“好，好，爸没白疼你。”师爷一听，把手放在许静抱自己胳膊的手上，睛一下了。周平川垂丧气地回来了。李芗有心不理睬周平川，可是，周平川从她边过去，连看都没看她一。于是，李芗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爸，你说，他算是个什么样的人？”许静又问。“什么样的人？怪人呗。这小，真是有意思，跟他在一起，他总是气我，可我就是生不起气来。这小，真有意思。”师爷开心地说。“爸，你喜他吗？”许静又问。

“嗨，没什么事儿，累了。我自己没事找累受，没基础，真没办法教。”周平川一脸无奈地说。“我看她走的时候，好像不兴哟。”李芗不大相信，话里有话地说。

“我投降，我投降！”师爷听着许静连珠般的问题，没有一个能回答，再加上看着许静不气地说，怕她累着，立即告饶。“怎么样，相信了吧？”许静得意地说。

“这我可说不好，说喜吧，这小跟我没个正经的，让我烦的。说不喜他吧，几天不见还想他的，特别是心烦的时候。嗯？闺女，不对吧？是不是…”师爷觉不对味，这回他看了许静。“爸，你又要胡说。

许静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说话从来都是短短的，慢条斯理的，可现在，她居然连着气地说上了。

他有女朋友了。”许静脸又是一红，轻声说。“他有没有！闺女，你喜他吗？要是你喜，咱们掉就把他揪来。”师爷看着许静，拉开架说。

“信了，我信了。妈的，这小，真是教不好来。”师爷表示完服气后，又骂了一句。“又说话。”许静先推了师爷一下。

“好，你注意听呵，我开始了。老，你什么时候不再说话，你什么时候不再骂人，你什么时候能改正，你什么时候才能文明，你什么时候像个绅士，你什么时候不带保镖，你什么时候总陪着我，你什么时候总让我兴，你什么时候不再老，你什么时候…”

然后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偎着他。这觉，真他娘的好。早知这样，也学老大，多娶上他娘的几房，生一群丫。

“可不是。我想让她多了解一下病和生活的关系，就和你发过来的看个病人聊了会儿。我这儿费力气地逗着病人说，好不容易把她该听的让病人说来了，结果，她听完了，不但没谢我，还说我氓。”周平川看着李芗，一脸无奈地说。

“爸，你怎么能这样呵！”许静不满地说。“闺女，爸可是说真的。只要你喜，可是由不得他。”师爷还是不罢休。

把你给累着了？”师爷惜地问怀里的许静。“也没什么，就是他不停地说，没完没了地说，把我给说累了。”许静从师爷的怀里起来，看着师爷说。

“爸，行了，我不喜他。”说完，许静推了师爷一把。“这样呵。”师爷信了，不再说话了。“爸，以后，我谁都不嫁，就守着你。”许静忽然发誓般地说。

“嗯？还有这事？他不停地说，把你给说累了？”师爷不信，还能有这事儿？“你要不要试一试？”许静突然俏地说。“嗯！我很想试一试。”师爷开心地说。

“嗯，这小，真是少见。不是个溜。”师爷一提起周平川，咧开嘴笑了。师爷光顾着自己笑了，没有低看许静。如果他要是以前的习惯，每当闺女一说话，他就看一，他就会发现，许静的脸，红了。

跟在周平川的后边，李芗了他的诊室。周平川坐下后，一转脸，看见李芗，便问：“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跟着你过来的。怎么啦你们？”李芗压着火，努力保持平静地问。

许静的依偎，让师爷不禁在心里慨起来。“爸，你以前见过周平川这样的人吗？”许静神虚虚地看着前边，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