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样吧，老板，这条鲈鱼也要了。”他笑着招呼。

“恩，清淡一吧，清蒸桂鱼，炒个青菜，再个汤就好。”

小圆答应下来，可等她走到买鱼的档，她就恍然大悟般后悔了。真应该自己去买青菜，让他来买鱼啊。青菜谁不认得，可是这桂鱼长什么样啊？一池的鱼各式各样，游来游去，哪条才是桂鱼呢？问老板，太丢人了，她不能再丢人了。

挂上她妈电话，小圆稍稍有了底气，走鱼池看了看，没有大大的鳞片，上有的就是桂鱼。

老板麻利地将鱼开膛剖肚，小圆却看着那条被她指认错了的鲈鱼愧疚不已。

汤曦翰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我知什么都没有，走吧，我们去买菜。”

“是可怜的，被你一指死了就算了，现在倒好，度昏迷还不给人家一个痛快，你啊，买错了就算了，咋还把它又给丢回去了。你让这条因你被打成植鱼的鲈鱼情何以堪啊！”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在了后，整个过程又看了多少？还是丢人了，还又是在他面前。小圆只能委屈地扁扁嘴“我不是故意的…”

小圆垂丧气地跟在他边，不会饭又不能对他明说，心里盘算这餐饭吃下来不知他还要不要她这个女朋友了。特别是穆穆推荐的不不法则现在本不用了呀，住在别人那里，连儿也在人家名下，又英雄气短又儿女情长，哪敢对他再说半个不字。

小圆呆若木。老板却很豪，把那条已经被打的鲈鱼往回一扔，又抄起一条说：“这是桂鱼。没事，我给你换一条。”

没等小圆说不，又是啪啪两下，这次是真命桂鱼又过去了。

老板一直“啥？这是鲈鱼，不是桂鱼，你要桂鱼吗？”

举着电话的小圆猫在角落里迅拨通了她妈的电话,“喂，妈啊，是我，我问你啊，桂鱼长什么样？对了对了，十万火急，对对，我参加开心辞典呢，你快说，还剩二十秒哦。”

他看着她叹息了一声“你还让不让我吃鱼了？”

了菜场，汤曦翰说：“你去买鱼吧，我一会来找你，买鱼要等他杀，你在那里等着，我去买好青菜来找你。”

小圆却忽然有了一丝不确定，假装随意地问：“老板，这条桂鱼不错吧？”

老板动作那叫快，一个猛龙过江就抄了上来，拿起一个木槌啪啪两下，手起槌落，鱼就厥过去了。

小圆指着一条就说：“老板，就这条。”

“朱小圆！”他冷静地唤她。

小圆试探地问他：“那个，你想吃什么？”

没有，下回儿给你吃吧，要不…”

她低着真的好像了错事的小孩。

拎着两条鱼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惆怅地说：“不知，是让它度昏迷好还是早让它解脱好？”

小圆悄悄吁气，琢磨着：“好像技术量都不是很，我应该可以的吧。”

他本来远远听到那一番对话已经要笑，再后来看见她好似个小媳妇一般凄凄戚戚的样，心温柔，就想把这个善良的小媳妇揽在怀中，用吻熨开她蹙起的眉。“怎么办呢？”他低声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