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

明菁站在罚球线上，手投篮，空心网。

"语言有它约定俗成的使用方式，老师在行一很一般的教育。"

"好笑吗？"

"你穿裙，运球上篮时裙会飞扬，曲线毕，对篮框是侮辱，所以球不会"

"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对不起。"

"明年再考，不就得了。"

"你虽然

明菁笑一笑。

"你说过了。"

"找我有事吗？"等明菁坐下后，我开问。

明菁拍了几下球，"但不用为了看起来跟我们一样，就把角隐藏着。"

明菁边听边笑。

"真的吗？"

明菁抱着篮球，向我招招手。我也走篮球场。

"不够诚意。"

"为什么不吃饭？然后又一声不响地跑来。"

"我真的…不奇怪吗？"

"当然是担心你呀。难找你借钱吗？"

"嗯。"

"嗯。"

"实在非常对不起。"

"那为什么老师说不行呢？"

"没关系。"

"你不知吗？"

"算是吧。"

"你一定也觉得我很奇怪。"

"明年还是会考作文。"

"不。我觉得你的形容非常有趣。"

"创造的时候可以像草原上的野一样，想怎么跑就怎么跑，用的也行。"

"谢谢你。"

然后运起球，跑步，上篮。

我们并肩坐着，晚风拂过，很清。

"你们中文系的人当然不担心。但我是鄙无文的工学院学生啊。"

"作文？作文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奇怪，你只是想象的方式不同。"

"晚饭不吃就一个人跑来四个多钟，让人不担心也难。"

"谁说你鄙无文了？"

明己芙粽诺匮沽搜谷棺樱"你怎么不早说！"

"心情好了吗？"

"对不起。"

"我来这么久了吗？"

"可是很多人却觉得活着任何事都该像赛场里的一样，绕着跑奔驰。并照比赛规定的圈数，全力冲刺，争取锦标。"

"够了。傻瓜。"明菁终于笑了起来。

明菁运球的动作突然停止，"吗谢呢？"

"谁说形容光有去无回，不能用"包打狗"呢？"

明菁。

"啊？对不起。你一定累坏了。"

"过儿，每个人都有与他人不同之。你应该尊重只属于自己的特，不该害怕与别人不同。更何况即使你把角掉，也还是山羊呀。"

"我只知你落榜…"明菁突然警觉似的啊了一声，"对不起。"

"你是只长了角的山羊，混在我们这群没有角的绵羊中，当然特别。"

我指着篮球场外的椅："我们坐一会吧。"

"那还不是一样。"

我不知如何形容，索告诉明菁我初中时发生的事。

"真的，谢谢你。"我加重了语气。

明菁站起，拿起篮球，跑篮球场。

"可是如果从创造力这件事上来思考，对语言文字的自由度其实是可以更大的。而且对你这样的人而言，一般的教育是不够的呀！"

"过儿，"明菁转，坐近我一些，低声问，"怎么了？"

"嗯。"

"想象的方式？"

"还有什么？"

板起脸："你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有趣？"

明菁叹了一气，接着说，

"你多跑了半步，挑篮的劲也不对。还有…"

"你这样叫特别，不叫奇怪。"

球没。

？quot;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没人说过。只是我忽然这么觉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