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电话响了。是那个号码。

“幸会。”我突然发现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他，陈先生？刘先生？还是…这个发现让我自己惊讶不已。

我和展旗来得刚刚好，和省律协的几个熟人寒暄了几句，就坐到一旁吃东西了。我想，要是本人魅力犹存的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排队请我舞。所以趁现在有空，先，我可不想饿着舞。我为自己的臭到好笑。

“那你我舞伴吧。”

不舍地告别了小彬彬，我还沉浸在孩甜甜的笑中，走在闷的大街上也不觉得累。

“你看见我了？”

“我们又碰面了，”他淡淡地说“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他在我旁边坐下。

“我在电梯里说的都是真的。”

启正，让我默默地你，只在心里，好吗？

许久，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说：

“林总，有事吗？我今天很累了。”

“我…我已经睡了。”

“搬不走的，我们始终要面对的。如果你还要持，我只能逃得远远的。”

我告别了他，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很久。

“邹雨，你收到请柬了吗？”遇上这事，通常都少不了展旗。

“小，我能坐下吗？”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要再讨论这些了。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如今的我，已经义无反顾了。

伤、沉重弥漫开来，空气凝固着。

“不，你可以的。毕竟她那么用心地你，而你——并非无情。”

“你在哪？”

晚上，我照例去小玲那看孩，陪她聊天。已经接近10了，我还舍不得走。我发现，孩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他有着惊人的力，可以让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他。

（十三）

“我就说几句。”他乞求地看着我。

“也许等不到这一天了。”

“有多少次，我可以手可及，可是，我没有，我不想让你痛苦，于是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发呆、看着你泪、然后看着你离去，这滋味你知吗？邹雨，前面有多少石，我来搬，砸到我也好，绊倒我也好，我都认！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把你心中的那块石搬走。”

那晚，我了个梦，梦到我的双无法看见这个世界了。

“逃？为什么明明着，却要装作不，为什么明明念着，却要彼此分离？”他低沉着声音。

衣服呢？我在家里翻了半天，终于找一条金的裙，那是我在舞蹈班表演的时候穿的，同伴们都说很漂亮，所以我留了下来。

“你这又是何苦？”

“好好地你的妻吧，不能再让另外一个女人不幸福了。”

“想得。”

省政协每年都会搞一些活动，慈善酒会今年还是一遭。规模不大，拍卖的东西也乏善可陈，说穿了，多认识几个人总是没错的。

“喏。”我指着桌上红灿灿的东西。

他不说话了。

我往四周看了看，他从不远向我走来。

省政协要举办一个慈善酒会，邀请函上赫然写着我的大名。

原来是他！我的脸僵了几秒钟。

“如果席的都是女士，我会考虑的。”

“是吗？原来你那天赴约，就是预备和我摊牌，提醒我，我已经没有资格你了，请我放你一条生路，是吗？那我也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想要谁，预备怎么，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对我来说没任何区别。”

“对不起，我们见面好几次了

“求你了…”

尽我的舞得不错，可我还是学了半年的舞蹈，没想到有用武之地了。

“你在大街上睡吗？”

“我姓姚。”他似乎看了我的窘迫。

我的心在滴血，没有让他看到。也许，人只有在痛定思痛之后才会清楚真正的路该怎么走，只是，我付了比别人惨痛十倍的教训来明白这个理。也许，某一天，等到我的心疼得失去知觉了、等血尽、变得麻木不仁了，也就功德圆满了。到那个时候，大家就可以各安天命，而我，就可以从他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我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