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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封疆大吏(2/3)

我越发来了兴趣,我说嫖赌博都免了吧,我想试试毒。钱大宇吓了一,他嚷:你要玩女人赌运气都由你,吗要碰那玩艺儿?我主意已定,我说晚上你带我去“四号”就算了,听说那东西特厉害,一沾就上瘾,我试几鸦片好吗?

我说您参与策划反攻云南那次行动了吗?

幕僚!现在时兴的话说就是智团,也就是说,他比执行命令的军官参与更多内幕。我兴奋地说,李弥接金三角达两年之久,请问武老,您是不是一直都在为李弥谋划策?

这时我们后响起脚步声,听得是有人快步向我们走来,而且我凭本能意识到来者不善。我刚刚叫一声“有人!”钱大宇动作捷地闪到路边,掏一把手枪,朝来人大喊了一句什么。

来人是几个当地打扮的男人,我看清他们确实是亡命之徒,有的手中拿着木,有的提着长刀,看样是想打劫。我心往下沉,要是他们一齐扑上来,钱大宇也寡不敌众的。没想到钱大宇朝他们吼了一通当地掸族话,那群人竟然一声不吭,连忙慌慌张张地转逃掉了,像挨了打的狗一样。

经过多方打听,我们意外得知,勐萨城外石山有位武姓老者,居然是李弥的副官长(一说是参谋长)!

我们悄悄来到城外一幢竹楼跟前,这是家地下烟馆,主人认识钱大宇。我看见屋里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都不说话,躺着并排烟。那些烟很像我小时候见过隔婆婆的烟枪,只是大些,烟些,他们用铁钎挑起一个个作响的烟泡,放在烟灯上烤,然后边烤边

好说歹说,他勉同意我的恳求,天黑以后,他给我换了一掸族打扮,我想我的样一定可笑极了,不不类,好在是晚上,别人看不清我的狼狈样。

老人住在石山的一座汉人寨里,其实也是一座难民村。他家的经济状况看上去不大好,木板房破旧不堪,铁瓦也锈迹斑斑。老人有八十岁龄,却耳不聋,真是个奇迹。我想是不是回归自然的原因,得益于金三角空气清新的自然生态环境?

老人是云南玉溪人,话不多,基本上一问一答,当然他没有拒绝采访就是万幸,所以我准备了足够耐心来与他周旋。他说他并不是什么副官长或者参谋长,那是外面讹传,他不过是李主席边一个无足轻重的幕僚。

我很奇怪,问钱大宇,你究竟对他们说些什么?钱大宇淡淡地说,没什么,我用黑话警告他们。我说什么黑话?钱大宇看我一,说你别刨问底好不好?不,规矩总是有的。在金三角,规矩就是法律,人人都得遵守。我听得有些心惊胆战,我怀疑地说:喂,朋友,你到底是什么的?他笑笑回答,我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得了老兄,你抓你的采访,别惹麻烦就是了。

那些人看见我不像烟的人,纷纷拿怀疑的光看我,我在朦胧中也能到,他们的目光是威胁的,不友好的。钱大宇连忙用掸族话对他们说些什么,我估计是解释我的份,然后那些人才又安心躺下自己的烟泡。我至少躺了半个多小时,跟个醉鬼一样被钱大宇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往住走去。山区冷风一刮,我一阵恶心,就蹲在地上哇哇大吐,把胃里什么东西都倒来。



别是外来人,也许有人盯上你的钱包,也许有人觉得你形迹可疑,是政府的细,那么你都有可能付最大的代价。

我越发觉得这个钱大宇是个神秘人。这一晚初次了大烟,又受到惊吓,搞得神经很兴奋,脑现许多幻觉,一夜没能睡好觉。3

老人回答:说不上谋划策,李主席幕僚很多,有几十人,你说不清他会听谁的主意。

我只了半颗烟泡就目眩,没有丝毫快,只觉得控制不了自己,心慌想呕吐。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验我们的祖辈如何被鸦片毒害的滋味,我觉得跟劲很大很猛的北方莫合烟味差不多,只是劲上来得更快,得厉害,人一下就给打倒了,立不起来。我躺在席上悲观地想,我不行了,一下就给毒品打倒了。要是我变成个大烟鬼,今后怎么完成这金三角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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