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章睢使(3/3)

知到恐惧再到安心,每一步都不曾离开这里,对于她而言,巩邑的庙宫就是一个壁垒般的存在。

现在,睢国要接她回去,意味着一切都要改变了。

不远处,那个卫秩站在留给她的牛车前,正要把牛拉到圈里。小臣把卫秩留了下来,说罂是睢国的侯女,须有侍从照应。

原来是个监视的。

罂睨了睨卫秩,心里冷哼。

“罂。”贞人陶走下阶来,看着她,慢悠悠道:“国君亦有不得已之处,睢国毕竟是你母家,回去终归要比留在巩邑好。”

罂点点头,望着前方的道路,神色沉凝。

“贞人。”沉默片刻,她开口道。

“嗯?”

罂望着他:“各国人殉,可曾用过哪位先君的女儿?”

贞人陶愣住,搔着头上的白发想了想:“不曾听闻有这等事。”

罂笑笑:“如此。”说罢,向贞人陶一礼,转身走入庙宫之中。

罂要回睢国的事很快在庙宫里传开了,第一个跑来找她的是羌丁。

“你要走?”罂在藏室收拾简册的时候,他走进来,劈头就问。

“嗯。”罂淡淡道。

羌丁看着她,却许久没有言语。

“册罂。”他帮罂搬起一捆文牍,低低地说:“我将来若是出头了,就把你接去,每日吃肉,睡裘皮。”

“嗯?”罂讶然抬头。她本以为羌丁会絮絮叨叨地感伤或者牢骚一顿,没想到冒出来这样的话。

“出头?”罂饶有兴味:“在何处出头?巩邑?”

羌丁脸上有些不自然,白她一眼,嘟哝道:“说说么…”

罂看着他,片刻,笑起来:“好,我将来若是出头,也接你去吃肉睡裘皮。”

羌丁挠挠头,面上微微泛红,复而不语。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卫秩在庙宫里杵着,罂再不乐意,收拾行囊走人的事也很快排上了日程。

罂的东西不是很多,收拾起来也并不困难。庙宫的作册是个不起眼的闲职,得到的回报也只是提供食宿三餐,没有多余的东西。罂的家当里面,除了衣服,值钱的只有一把短刀和六枚贝币。

短刀是罂的母亲留下的。她来到莘国的时候已经去世,带来的财物都跟着她埋到了土里,而这把短刀一直挂在罂的身上,故而留了下来。那些贝币则是莘伯赐的。莘伯虽然不大看重她,却到底是亲戚,每年会赐一枚贝币来表示表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