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才起躲了里屋。

窦厅长说：“哈哈，彭书记多想了。你这次带来这么多，过几天我们回去给他就是了。”

“有可能。”窦厅长说。

窦厅长给彭长宜的杯里满上，说：“王家栋的怎么样了？”

彭长宜打量了一下厅长家的陈设，发现堂堂公安厅厅长家，非常简朴，没有任何奢华气息，倒是墙上一幅前国家领导人的书法作品和一副名家字画，衬托家境的不一般。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彭长宜发现厅长夫人总是借给他们倒的机会或是什么缘由打量他，这让他很不自在。

彭长宜心一动，尽他知长保外就医樊文良肯定是让窦厅长去办的，但他还是说：“不好，相当不好。不拄拐本就寸步难移，而且每周都要去北京康复治疗，总是疼得呲牙咧嘴的，我看他的双十有八九是废了。”

彭长宜问：“窦老还好吗？”

彭长宜笑了，说：“好个小，升了也不跟我说声，我都不知。”

“呵呵，你们是革命的家。”彭长宜说。

窦厅长说：“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长宜说会话。”

“呵呵，长宜啊，我们家情况特殊，父母当年竟顾着闹革命了，结婚晚，赶上我们这一代结婚也晚，所以，我小女儿要留在锦安照顾外婆，我大女儿要留在北京照顾爷爷，我们属于中间力量，只能自给自足了。”

厅长夫人坐在彭长宜的对面，睛不停地看着他，打量着彭长宜，直把彭长宜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彭长宜笑了，说：“呵呵，我还错怪他了。”

彭长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对王家栋的健康充满了担忧，他唯恐再将王家栋收监，就夸大了事实。

彭长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决定，他本来也是跟孟客约好今天下午去看翟炳德的，可是孟客临时有事回家了，他们俩就约好明天下午再去监狱看翟炳德。

窦厅长说：“你别怪他，他被临时调到锦安一个专案组工作，现在还在南方追逃呢，调动工作的通知也是前几天刚刚下发的，估计他自己也是刚刚知。”

“怎么不把他调省城来？”

窦厅长看着彭长宜，不由得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长宜，你们原来的市委书记翟炳德就在省城监狱，看过他了吗？”

彭长宜说：“关于他的消息我知的很少，他什么时候判的刑，犯的是什么罪，这些我都不知，还是这次来党校学习，听他原来的秘书，清平市委书记孟客告诉我的，他不告诉我，我都不知他被判刑了。我和他原来商量好，准备下午去监狱看看他。”

彭长宜又问了小窦和小，才知，小窦已经调回锦安市工作了，褚小也调到锦安市局刑侦二任长。”

窦厅长说：“他素质还算不错，我母亲节后把摔了，保姆有事回家，都是他和我大闺女照顾的，毕竟年岁大了，有一小病都会吃不消了。我准备今年冬天就把他们接到省城来，在京城，尤其是冬这段时间，天天都接到讣告，他们住的那个家属院，住的都是老革命，他还算是年轻的老革命，尽他说不受影响，年轻时是从死人堆里过来的，但心境还是会受到影响，最近天天抓写回忆录。”

是啊，郄老当初逝世的消息，还是窦老在第一时间告诉的彭长宜，那个时候，彭长宜还在三源。彭长宜说：“换个环境也好。”

彭长宜听到他提前老胡，就低下，半天才说：“怪我，我好长时间不去看老人家了，这次回去后立安排。”

由于还要去看叶天扬，彭长宜就起告辞了。窦厅长夫妇非要留他吃午饭，彭长宜说还要去看两个朋友，谢过他们后，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