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根植于卢征心目中的足球之树也就死了,为了忘却的纪念,他要一醉方休!
卢征果然醉倒了,他醉得一塌糊涂,两瓶五粮液,他自己喝了一瓶半,剩下半瓶还握在怀里,卢征便躺在体育场的一个隐蔽的台阶上酣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
爆破前,东州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邓大海率领干警对黑水河体育场进行了最后一次安全检查,当市刑警支队支队长石存山陪同邓大海沿着体育场的台阶仔细巡视时,远处公安干警手中的警犬狂吠了起来,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警犬狂吠的方向。
“邓局,那边好像有情况。”
石存山对邓大海从来不称呼邓市长或邓副市长,他喊邓局习惯了。
“走,存山,过去看看。”
邓大海挥了挥手说。
刚走到犬吠的地方,警长杜心海跑过来报告:“邓市长,石支队,发现一个醉鬼,还在酣睡。”
“搞清楚醉酒之人的身份了吗?”
邓大海严肃地问。
“这个人睡得很沉,正在给他醒酒。”杜心海谨慎地说。
“走,过去看看。”
邓大海说完,挥了挥手,石存山和杜心海随着他向醉酒之人走去。此时的卢征刚刚被叫醒,懵懵懂懂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石存山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醉鬼正是卢征。
“卢征,你知道吗,你差点和黑水河体育场一起上西天。”
此时,邓大海也认出了卢征,因为卢征不仅是房地产商,还是东州市球迷协会会长,每次球迷闹事,卢征出面比公安局好使。
“卢征,瞧你这样,昨天晚上就溜进来了吧。也难怪,黑水河体育场与球迷渊源太深,你卢大老板难免伤感,马上就要爆破了,快点离开吧。”
邓大海取笑地说。
“邓市长,几点了?”卢征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问。
“快十一点了。”
邓大海看了看手表说。
“糟了,今天白志刚结婚,我是证婚人,晚了晚了。”卢征捋了捋大背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卢征,我送你去吧,我也接到了志刚的请柬。”
石存山一把拽住卢征说。
“存山,想不到你和白家兄弟这么熟。”
邓大海打趣地说。
“邓局,白昌星当市政府办公厅房产处处长时,我俩是市委党校青干班同学。邓局,告个假,我先走一步。”
邓大海点了点头,石存山拍了拍卢征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走下黑水河体育场的台阶。
正当众人对卢征既担心又议论纷纷之际,卢征一脸憔悴地和石存山出现在鸡尾酒会上。
“卢征,你再不来,昌星和志刚就要报警了。大伙担心你这个球迷协会会长一时想不开,和黑水河体育场同归于尽了。”坐在轮椅上的陈金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掐着雪茄朗声说道。
“陈金发,你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要是真想不开,也得拉你小子当垫背的。”卢征饿坏了,他一边胡乱地吃着东西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