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日本兵这么不经打？刚才不是凶的吗？”黄天方有纳闷了。日本人这么快就放弃了412的阵地，完全没有表现团长刘一衡所称的日本陆军神来啊！

两个主峰，相隔着长长的山鞍有400多米的距离。这使得一连在夺取412后不得不停止下来，一边用轻火力压制430地的敌军火力，一边重整队，并等待着重机枪和迫击炮运动到山上来。

“通讯员，通知2连，面向县城抢占地形，准备阻击鬼的援军。3连就地展开，扼守我军击阵地到山脚一线。”黄天方嗅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就听总司令讲过“在战场上要学会换位思考”他在一瞬间，就把自己定位在防守方的指挥官上。鬼的目的很明显，不就是包抄后路两面夹击那吗？老就是从承德包抄过来，还会中这招？！

在中国军队大的火力下守412是不现实的，很快，412地上的日军就在伤亡大半后退往430地。

“小胡，小胡。”楚平认得那战士，营里的人他都认识，而机炮分队的人他只要晃上一就能叫名字来。他知那是迫击炮手胡来喜。他想大声地把小胡喊起来，可叫的声音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楚平中尉摇了摇，耳朵里还在嗡嗡地作响，上的钢盔不知飞哪里去了，上的棉衣也开了好几个，绽了洁白的棉。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一下觉得不对劲，把手伸到前一看，那是血！

“妈的！鬼有炮！来人，快去把人抢回来！”黄天方懊丧地一拳砸在石上，他想不到这个小小的山上，日本人竟然放陈着山炮！这个亏可吃大了，把黄天方急得两通红，就差把泪洒来了。机炮分队只有一半上了412，楚平和10多个战士就被炸倒在山腰上。

“他***，居然挂彩了！”楚平低声骂着想站起来，可是觉得大疼得要命，一摸又是一把血，还附带着被摸的地方加剧的疼痛。他苦笑了一下，咬着牙背依着山，手扶着山石勉站了起来。几个战士倒在血泊中，一重机枪显然被炸个正着不能用了。脚下不远，一门迫击炮被一个下士抱在怀里，炮上浸满了鲜血。

佐佐木放下了望远镜，挥手向后的两门72mm山炮示意了一下。早已经标定好击诸元的日军山炮打响了，炮弹呼啸着落向山腰小上正在向上运动着的机炮分队。

三连迅速展开，占据了刚才一连的发阵地，黄天方满意地看着楚平带着机炮分队向412地运动上去。

楚平试着想去拉那手，可一动上就传来无数彻骨的疼痛，使他的神智也一阵的恍惚。

楚平再次摇了摇，让自己的神智恢复了清醒。这次，远的、山下、上的枪声也清楚了很多、密集了很多。使楚平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一下来了神，上的疼痛也消减了不少。上，在血，左边胳膊上也在血，而大上，则有一大块连着布料、棉不知飞去哪里了？！

这边日军的山炮一响，从县城里来的山崎中队就摆开了战斗队形，向山脚的小扑来。这200名日军一撞在了二连刚刚布置好的阵地上，遭受到轻机枪和步枪的联合打击，不得不丢下70多尸和伤员退了回去。

“副营长。”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楚平知，那是炮班长许二虎，听声音，这家伙也挂彩了。他回一看，一只血手从一块大石后面伸了来，军衣袖上的棉已经不是白，而被鲜血染成了暗红。

“副营长，炮、炮！山、山上有炮。”许二虎的声音仍然隔着大石块响起，显然，这位炮班长也是动弹不得了。

楚平咬着牙从摸索着从背里拿绷带，胡地包扎了一下。包扎似乎是一心理安一般，受伤的地方受到绷带上的消毒带来的刺痛，居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