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江楠楠一到床上,立刻用被子将自己围个结实,倒不是怕他会侵犯自己,而是怕自己裸露了什么,让他误会自己勾引他。虽然心中似乎隐藏着这么一个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很淡很淡,可它还是藏在她心中某一处,而且江楠楠自己能看得见,没办法,他帅嘛,帅无罪,勾引有罪,直觉地她不想他看不起自己。
樊楚恒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被子从脖子裹到了脚,灵动的黑眼珠正骨碌骨碌转,除了脸和秀发,当真是一点不露! 还从来没有人在这张床上留宿,即便是纪小小也不曾过;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即便是纪小小对他也是百般纠缠;可没有人会这么冷淡。
他看得出,她绝对不是玩欲迎还拒的把戏。
想到这,心头又是一热,脑海里无法抑制地又在描绘被子下,又是怎样地春色无边。
眸色转深,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女子,顺势坐了下来。
江楠楠见他坐下,心头又是一阵懔懔而颤。
她自问,这次经他救回,对他已是顿生好感,他如此近地距离端坐,充满了危险气息,还真有些让她害怕呢! 微微掉转视线,江楠楠装做四处打探,再不肯与他视线相逢。
“你怎么没回家?”樊楚恒开口,其实这是他最大的隐忧。
“回家?”江楠楠听得他说,不禁茫然:“我没说过吗?我没家可回。”
“你不是说你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
“哦。”原来他指的是这,这可够难办,她就是再穿回去,也见不到了,何况她不爱他。
“怎么不说话了?”黑眸光闪,一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在樊楚恒的心中激荡,她总是会吊人胃口,每次都在这事上打梗。
“他死了。”这是事实。如果他算得上是她丈夫的话,尽管他们没拜堂。
“啊?”樊楚恒目瞪口呆,想了多个理由、答案,唯独没有这一条。这一刻,心头那些一直担心的东西,仿佛顷刻而解,再也没有东西拦在他的面前,心头一轻松,樊楚恒掀开被子,直接躺到了江楠楠身边。
江楠楠又一次被他的意外举动吓得面如土色,半晌没回过神。她一个“寡妇”他仍是这般热情,是不是只想占些便宜?心头立刻涌上一股痛楚感,泪珠盈于眶,泫然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