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蓓看见夏老爷半死不活的模样，也吓傻了，尖叫了一声之后，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纯儿拿着披风追来，责怪地给夏瑞熙披上，夏瑞熙这才发现自己没穿外衣，不由羞红了脸。欧青谨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对着她：“不要急，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让人来喊我。”

夏老爷的动了动，把脸转开，低声说了句：“去！”见夏瑞蓓不动，抬手挥落床上的杯：“去！”

夏瑞熙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好。”示意夏金送欧青谨去，她忙着去看夏老爷：“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纯儿引了两个丫在外间问原因，夏瑞熙则拉起夏老爷的手低声说：“爹爹，您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对女儿说来，不要总憋在心里。要是憋病来，可怎么好？现在家里只有娘和弟弟，弟弟那么小，也不知他们最近过得好不好？弟弟的书读得怎么样了？还有给您生了小外孙，您就不想早些赶回去去见见？如果是我们不听话，让您生气了，您说来，我们也好改正，是吧？蓓蓓？”

夏瑞熙心中有数，只怕是夏瑞蓓又了什么事情伤了夏老爷的心，有心要问，又怕夏老爷再听一遍更伤心，便对纯儿使了个。

夏瑞熙猛然听见香儿的喊声，说夏老爷不行了，什么也顾不得，拖着鞋只着中衣，披散发就冲了去。纯儿忙取了件披风喊着追了去。

夏老爷气得太一一地疼，仿佛有千斤重石压住，指着夏瑞蓓，一气上不来，翻着白，倒在椅上。

待夏瑞熙赶到，夏老爷已经被闻声赶去的欧青谨放平在了床上，又由着他喂下了半杯，渐渐缓过气来了。夏金在一旁偷偷抹泪，夏老爷夜半起，他就听见了。虽然夏老爷恤下人，没有喊他伺候，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也跟着起了，却刚好看见了前因后果。撞见了主人家的**，他不敢声，直到听见兰儿叫起来，他才什么也顾不得冲了去。

只见夏老爷脸青白，闭着睛不说话，夏瑞蓓则躲在角落里，把一块手绢咬在嘴里低声哽咽。香儿和兰儿犹如两只受惊的兔，睛只是转，看哪里都不是。

还是香儿机灵，一个箭步冲去找夏瑞熙。

们却只想着要帮她烧炷香，没人我。她自己招蜂引蝶，却害得我牵连受罪，她如今倒是时来运转，了好运，我呢？我却要日夜担惊受怕，去守寡！你们可有人过我？真心为我打算过？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吗？你们太偏心了，只顾着你们的名声脸面和他们三个好过，本不我的死活，还要我逆来顺受？你们梦！”

“啊？”夏瑞蓓这才反应过来，走到夏老爷床前跪下，涕泪滂沱：“爹爹，都是女儿不孝，女儿绝不是有意要惹您生气的，您原谅女儿吧？”

兰儿“啊”了一声“小，老爷不好了，您快来瞧瞧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