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与那聂云竹单独见了两三次面，听说这人不仅是对她如此，对家中其他妻妾，竟也是全心的关心。那聂姑娘说，她有些担心，这宁毅上，背了太多的东西，对于边之人，总想要一力担起。她本想为其分担，想不到还是因为之事，成了对方的累赘，她很是过意不去…我在青楼之中多年，这等事情，可真不多见。男每多喜新厌旧，女不过消遣之，喜时自然恣意，不喜时便放诸一旁，他若觉得边跟上一人便是一份责任，师师你倒也不妨嫁过去了…”

农古音摇着，师师知她下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要将她打动，对方必定要费极大的功夫。

农古音年纪虽大，但如隐居修士一般的生活，师师向来颇为羡慕，觉得自己若是年老，如此过活也未尝不可。农古音则会劝她早些找个男托付终。否则会变成自己这般凄惨的模样。

不久之后，她再度见到宁毅，已经是景翰十一年的天了，那个时候，宁毅边看似平淡家居生活中，发生了许多事情，一切都是他在返回京城决定事时，始料不及的…

无论如何，想起来都会让人觉得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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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皱眉朝一旁看了看，眨了眨睛：“他…过来找农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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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古音说到这里，丫鬟已经过来唤师师离开，话题便暂时打住。到得第二天师师过来后，才将整个事情的原委询问清楚，聂云竹生的病，宁毅的诸般cāo持，甚至过来跟农古音询问了制琴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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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个，师师倒也笑起来：“农你可真是误会了。”转却在想着宁毅与边女的那些关系，她知宁毅是有原的，那聂云竹多半是外室。另一方面，她也知宁毅乃是大事之人，先前甚至翻了整个梁山。若整个事情真像是农说的这个样，那宁毅的边，如今到底会是个怎样的状况…

有时候会在聚会上零零碎碎地听到一些有关他的碎片。或是聊起诗词，或是聊起梁山时，说这宁立恒，乃是右相府的客卿。而在年关之前，师师才终于又听到有关对方的消息。

。偶尔想起，不知在这烟遍地的闹城池里，这位古怪的儿时旧友又在些什么。

这农古音二十年前原本也是青楼魁，琴艺曲艺众。后来没能嫁人，年纪大了给自己脱籍，在汴梁城中隐居，闲暇时只给少数几个青楼中的女修理乐调试音调。临近年关，师师将乐送去给她，虽然行程忙碌，但乐须得合自己的手，免不了要在对方家中逗留。

中年女摇着，一面摆手中的古琴，一面数落那的李师师：“不过说起来。你与那个叫宁毅的，似乎关系不错。这男我觉得也还好，虽然有妻妾了，有机会的话不妨从了他…”

“谁说不认识，早些天还见过。喏。那边烧的炉就是他得，很方便。”农古音笑着“另外你别老叫我，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啦，一个人住，脾气又怪…”

李师师端着茶杯笑起来：“农你又不认识他。”

“后来只得给他们谈一曲。那小本不懂曲艺。心不在焉的，我后来还听他与他那小妾说‘不怎么样’，差让我发脾气。不过他那小妾的琴艺也真是了得，叫聂云竹的，后来我们曾互访几次…”

“家中小妾生病了。他陪着到散心。你知，我这边来的人少，一般人并不接待，他过来拜托了好几次。就因为听说我琴艺不错，想让我弹一曲给他那小妾听。我早已不与陌生人表演，刁难了几次才不得不答应下来…他可真是费心了…”

“…真是胡闹，想要制得好琴，没个三年五载的功夫怎么能行，他一个月的功夫就想自己盏琴来，歪歪扭扭的令人发指…但话说回来，在青楼之中这么多年，长一颗七窍玲珑心，整日为女着想的男，不是没有，但这类人每多脂粉之气。可这宁毅看来是大事之人，却能些这事情，也并不显得霸，很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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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教你从了那周彦，个妾室也好，不明白你这女是怎么想的。如今你的名气倒是又大了，嫁给谁呢？到有功名的人家当正室你攀了，当妾室你可惜了，低就一个没有功名背景的，就更加没可能。”

那消息来自于一位名叫农古音的老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