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怎么了？”

“嗯，你打算卖煎饼…”

第二天宁毅过来时，聂云竹从家中端了只碗来，碗里有几只煎饼，刚刚煎来的。

第二天坐在那河边小楼的台阶上休息，聂云竹问：“昨日公在东集看到妾了吧？”

这聂云竹原本在青楼，这样的年纪上便能自己给自己赎了，可见那些日必定是受追捧，这等女十指不沾，在许多方面怕是比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赎之后到现在，哪怕看起来生活有些磕磕绊绊，但比之普通的家，仍旧是要好上许多，不懂杀那也实在不算什么大事，倒想不到她格执拗至此，见到有机会，竟非要把这事给学会了。

“公还没吃过早吧，这几只饼或可带去尝尝味。”

这年大家难得吃一次，就算买了，基本也是拿回去自己养几天再杀，卖了之后还会替人杀掉这类业务，估计也只有在江宁这大城市中的集市才可能看到，还得那摊贩老板比较妙想天开才行。

“那…公觉得若拿去卖…”

“能多学些东西，总是兴的。”聂云竹望着远方，笑着说，片刻之后，又望向宁毅这边“对了，宁公明日也在这停一停好吗？”

她为此笑得开心，宁毅愣了愣，片刻后笑着摇：“又何必这样。”

或许会觉得他的格古怪，不过在宁毅看来，对方的情实际上也是有些古怪的。估计她小时候也是官宦人家的女，然后才被卖去了青楼，给自己赎之后却是不愿意再走这条路，也是如此，才得生活多少有些窘迫。这女的格该是有些执拗的成分在其中的，十月底的一天，宁毅与小婵经过东集的菜市时，便远远地看见过她。

当时菜市那边人群拥挤，宁毅与小婵是上去酒楼上的，远远地看过去时，聂云竹跟那婢女胡桃都在，只是在人群中相隔了好几米的距离，像是过来买菜，又像是集市的小贩中有认识的人，聂云竹依然是一朴素打扮，上还包了一条有难看的巾。她正蹲在一个卖并且也帮忙宰的小摊贩后方，一只手抓了只母，另一只手拿把菜刀，割了那母的咙往地上的碗里放血。估计是觉得恶心，脑袋往后缩得远远的，但手中却是丝毫都没有放开，血放完之后，她将那母扔旁边烧有的锅里，满意地站了起来，随后，似乎还望宁毅这边望了一，大抵是无意中扫过来的，也不知有没有看见自己。

在这休息一下已然成了习惯，原本不用去说，她既然提来，自然是有事情，宁毅问：“什么事？”聂云竹笑着摇：“明日过来便知了。”

十一月初，苏家的院里，宁毅搬了房间，他与苏檀儿都从已经开始变得寒冷的楼上搬到了楼下，此时冬季的寒意已，晚上大家在苏檀儿那边的客厅中聚集，房间里生起炭火，洋洋的。宁毅与苏檀儿的接，也因此变得更加频繁了起来…

“住在那边赵家的二跟胡桃两情相悦。”聂云竹笑着指指远的一房屋“他家在东集那边卖菜，我跟胡桃过去，所以也认识了集市中的一些人，昨天过去买东西的时候，卖的刘婶忙不过来，所以我就过去说：‘我来帮帮手吧。’然后还真把给杀掉了…”

“嗯，你嘛跑那去杀？”

宁毅一般都是跑步完毕休息够了才去吃早餐，这时候疑惑地看她几，坐在台阶上休息片刻，倒是直接吃起来：“怎么啊？”

聂云竹见他这样，笑容中也是兴，同样在旁边坐下：“宁公觉得味如何？”

“还不错。”宁毅。

注意到宁毅站在楼梯边往集市那边看，小婵疑惑地问了一句。宁毅摇摇：“没什么，我们去吧。”笑着转过了。

对于生意之类的事情，宁毅已经没什么兴趣可言了。当然，聂云竹实际上也不是真的询问他的意见，这个女人格韧，看来丽柔弱，实际上极有主见，离开青楼之后，与之前所有恩客的联系说断就断，察觉到普通生活中或许需要杀，忍住恶心也把这以前避之不及的事情给学会了，到现在又想要这看来不怎么符合她气质的事情，倒是让宁毅觉得有趣。

聂云竹笑了笑：“除了当初的以娱人或者纳纳手帕鞋垫之外，我跟胡桃来看着不比人家差太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也是当初在金风楼的时候胡桃学过一些，会好几味的，应该还能吃…所以我们打算辆小推车，顺便再卖茶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