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看了他一，叹了气，然后承认：“是的，您很厉害，这一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地方。”

“是的，就是这样。”狄拉克看起来很兴奋“我们之所以觉得神姬和战姬违反了质量守恒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是因为我们只能观测到我们可以观测到的范围，而那些能量，来自这个世界上我们观测不到的地方。产生这个想法之后，我首先跟普朗克说了…”

狄拉克这家伙，只是听了他林有德制滥造的简化版故事，就发现了这一！

“可是，你们如何保证它能观测到虚数空间呢？”林有德问。

回的路上狐狸和薇欧拉在前面走，林有德茜茜跟在后面。

林有德大张着嘴，他看《星丛》好几遍，这还是第一次意识到这：没错，质量并没有增加，守恒并未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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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普朗克再次恢复那温文尔雅的语调“虚数也是有意义的，我认为，它们的意义就存在于那个我们目前还观测不到的空间。我们把那个空间命名为虚数空间。”

“我很厉害吧？”林有德得意的反问，厚厚的脸在七月的光下闪闪发亮。

从研究中心离开后，狐狸嚷嚷着要散步回无忧本殿，林有德拗不过，就同意了。

他立刻试图去扩大一下战果，但接下来不他说什么，茜茜都只是公事公办的回应，一破绽都没给他留。

间旅行故事，旅行者回到过去之后了什么，会导致未来改变。但有一时间旅行故事派中，整个故事只有一条单一的、不会变的时间线，时间旅行者所的事情，已经被包在这条时间线里了。

这类时间旅行故事常见的路就是，a打算回到过去拯救挚友b，最终却发现正是自己的营救行动，害死了b。

而《星丛》在时间旅行方面也是遵循这一思路。

林有德，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在设计的时候我们就考虑了失败之后它的用途，”一直没说话的泡利说“这个设施对我们在电科技、雷达等领域的研究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普朗克说这话的时候，他散发的气场瞬间控制了整个房间，让林有德实际验了一次什么叫王霸之气，而他旁的理学天才们在这气场的渲染下，一瞬间竟然有霸者麾下一猛将的觉。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最终一起摇。

狄拉克继续说：“在这个故事里，未来和过去，其实都可以看作平行的存在，他们可以看作一个个互相连通的房间，所谓的时间逝，不过就是我们这些人不断从一个房间走向下一个房间的过程。如果这样看的话，故事里人类把恒星送到过去的行为，就没有打破质量守恒，他们只是把恒星从这一串时间之屋的一送到了另一，从整个时间线的角度看，质量仍然没有变。”

“我们不能保证。”玻尔倒是很直白“不实际造来试一试，我们永远不会知它能不能完成我们赋予的任务。”

“是嘛，那更好了，反正我已经决定要造了。”林有德耸耸肩，然后换了副轻松的吻问那群科学家“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可是这和我们…啊…”林有德毕竟看了那么多科幻小说，思路是很活的“我明白了，我故事里的人类认为质量增加了，质量守恒被打破了，是因为他们观测不到另外一个‘时间之屋’的存在！所以他们就误认为质量守恒被打破了！”

林有德挑了挑眉，心想怎么滴，这是意外的从茜茜那里收获了一好度的意思么？

“是的，我有幸成为第一个聆听这个想法的人。”普朗克昂起下，这个动作让他鼻梁上的镜闪了闪光“然后我立刻想到数学上虚数这个概念。长久数学的人们一直都在思考，虚数到底有什么现实意义，但遗憾的是，至今我们尚未发现在数学之外的领域，虚数有什么作用。但是！”普朗克嘴里蹦来这个“但是”的音量陡然提了好多，吓了林有德一，接着普朗克抬起右手，用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掷地有声的宣布：“数学是完的！所以数学上的一切存在，都应该是有实际意义的！数学上不存在无用之！”

“好吧，”林有德“造来。”

茜茜忽然主动开：“您竟然能和那帮怪人聊得这么开，还能启发他们…”

这时候玻尔重新挑起大梁：“现在您应该明白这个东西是用来什么的吧？我们认为，通过对微观粒的观测，我们能在一定程度上窥探到虚数空间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