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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远远地立在崖顶。
我的这句话让他把视线转到我身上——
“女人,你做的这件事很漂亮,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除了放过那个拈花一笑的传人和放你出谷外,其它的要求,你可以开一个。”
嗯?
他的话让我意外。
心下一喜——
“我想问你,那个被关在石室中,整日围着一个箱子转来转去的怪人是谁?”我告诉自己,先来解决这件事比较重要。
“他?”面前的人,一只眉峰挑起,眼微眯,轻诮的笑闪过“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偷儿。”
偷儿?
我的心一跳。
“天下还有这么不自量力的偷儿,竟然偷到了我修罗门中,他偷,让他偷个够,九年来,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偷。”他的表情很阴森,也很邪狞。
我的心再一跳。
“你说他已来到这个山谷有九年了?”我忍住心跳,问他,想再一次确定这个问题。
他看着我“不错,十多天前外边的世界过了节后,他来到这里已整整九年。女人,你似乎对这个老贼很感兴趣?”
我的心狂跳,脸上在竭力地让自己的表情镇定,尽量让自己若无其事地说:“奇怪了,你修罗门何等地方,怎么会让一个偷儿活到今天?”
他的眉挑得更高,绝美的脸上是一片冷嘲“女人,有时让一个人活着,比让他死了更让他难过,而现在的他,可以充分地做他做的事,却一辈子也逃脱不了那个迷局——”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可以问其它的问题来得到我想得到的答案。
“能否告诉我,这是哪里?这座四季长春谷的外面是什么山?”
眼前的人听到这个问题,眸中银光闪过,看着我,不回答——
这个问题他似乎不愿意回答?
想想也是,这是他的窝,告诉我具体的地点,无疑是暴露自己。
我正想再换一个问题,没想到他回答了——
“外面是飞霞山,”他冷冷一笑,讥诮的笑“现在更多的人愿意叫它是鬼蜮。”
我的心狂猛地跳,是鬼蜮?是传说中的鬼蜮?是让世人止步、感到毛骨悚然的鬼蜮?
我不知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这里面却是世人无法想象的美景,与阴悚没有关联,外面的人能想到这里面的真实情况吗?
我如果不是这样被掳来,也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传说中的鬼蜮中是这般的美景。
心里泛上喜悦,这喜悦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你刚刚说过,可以答应我的一个请求?”我看着他,他让人琢磨不定,似乎对我不算坏,尤其他昨日曾为我解毒,受了内伤,这个人阴晴不定,却没有虚待过我。
他的眼又眯起“女人,你可以说说看。”
“我要石室中的那个怪人。”
我看着他,生怕他反悔,那个怪人似乎只是他扔在那里的一个有趣的玩具,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的要求他会答应吗?
他有些意外,但在片刻后,点头——
“女人,那个老贼没有什么意思,你要他做什么?如果你对他感兴趣,可以送给你。”
“说话算数?”我笑起来,心情飞扬。
他不屑地轻嗤,似乎觉得我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来回答,而他的反应让我更加高兴。他不屑于为这件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