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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了两张,在下只揭了廊下红柱上的一张,因为在下午后曾从那里路过…”他一边说一边看我,只是我发觉他的目光很是可疑,怎么望着我的下边?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自己一双大脚丫子正光溜溜地赤足在地——
脸腾地红了,真是的,刚才太着急,一时竟忘了穿鞋,袜子还被我脱在床角凉着哪。
猛转身,用比刚才开门还要快的速度奔回床边套上鞋袜,洗了手后,这才又返回门边,已多了一份镇定,刚才确实有点丢人,估计这家伙见了我的脚会一杆子把我打到贫下中农的行列去(上流女子都会裹脚)。
“进来,坐!”我对他说,并当先一屁股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大杯的凉茶,一口气灌下,那顿饭吃得太饱,又都是高蛋白,一觉起来口渴得紧。
放下杯子,见他笑得仍然捉侠“我脸上长花?”
他已坐在了对面的凳上,笑容里分明是我做了什么有趣的事,却回答我:‘“没有——”
但他笑得真得很不正常“不过,姑娘可以照照镜子——”
嗯?我再度狐疑,起身到菱花镜边,一打量,张大了嘴,里面分明有个鸟窝。
连续的丢丑让我的情绪更加不好,使劲地解开发辫,拿起梳子梳理,睡一觉后头发本够乱了,加上我刚才习惯性地挠了几次头,满头的景观可以想像!
“咦?姑娘梳发不需要在下回避吗?”坐在那里的仁兄聒噪不休,如果不是我的告示招了他来,真想把他丢出去。
我从镜里看他,冷笑:“如果隔下认为不合宜,那出去,如果懒得起身,那也随便,出与不出,在你!”
有趣,梳发又非更衣,却是当作了见不得人的事。可见所谓的封建制度对女性的桎梏有多深,假如一个本分闺秀让外人睢见了作这女儿家的活儿,怕不得去寻死?历史上因这类事件莫名地没了性命的女性又有多少?
没想到我的运气不够好,来到的这个空间,也是这种世道!
再一次冷笑,却见那一位屁股稳得很,未动分毫,这样看来,他至少不是一个陈腐不堪的假学究。
将长发编成一个大麻花辫,绕在胸前,留下长长发尾,俐落简单,又把那只在路上买来的蓝色蝴蝶花卡别在另一边耳后,没法子,我也是女人,不讨厌别致的头饰,只要不累赘。
而这卡子很有些像我以前常别的那种水钻的亮闪闪的花卡,点睛之笔的安在我头上后,满意地看看镜中,又是一个精神俐落的自己(说起打扮,自己虽然吃比穿重要,但对于装饰还是很有天赋的,必竟自己是搞设计的,对颜色有绝对的敏感,对穿着也有绝对的眼光)简单中见清爽,是我对装扮的要求。
不管好看不好看,一定要显得有精神,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重新坐回桌边“好了,没有什么再惹你笑的地方了吧?阁下开门见山地说吧!”
“说?”对方有点不明所以。
我指指他放在桌上的告示“难道没有看上面写的什么?”
他呵呵地恢复笑脸,这么笑?脸上不会抽筋吗?微笑服务若有他的一半,各大服务行业的业绩一定会飚升,至少我笑得久了,面部肌肉会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