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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也很会相马。有一次,他找来了一匹骏马,告诉秦穆公说这是黄色的雌马。秦穆公牵来一看,却是一匹栗色的雄马,不禁大失所望。事后,穆公对伯乐说:“方九皋连雄马、雌马,以及毛色都分不清楚了,怎么可能看得出马的好坏呢?”伯乐不以为然,他认为方九皋看重马的内在精神,而不重外形。穆公听了,再牵出马仔细的察看,果然是天下最好的马。
“凯迪说,你看士兵也像方九皋一样,看重士兵的内在精神,而不重外形,所以才会弄出雌雄不分的笑话来。”李艳春最后总结说。
“我难道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程子强心想,如果这是真的,到也能解释自己最近为什么老是闹男女不分的笑话。
李艳春叹道:“是不是无所谓啊,女人命苦,只要男人能拿出来个理由就好了,何不合理没关系。”
程子强解开一桩心事,心情大悦,便说:“刚才还说自己是新时代的新女性呢,转过来就说自己苦啊。”
“新女性也苦啊。”李艳春叹道,翻身伏在程子强身上,用手指敲打着他结实的胸肌说:“反正你找我算你倒霉了,你以后敢要对不起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程子强抚摩着她滑如羊脂的脊背说:“我漂泊半生,什么也没有,到有了你这个好媳妇,这是上帝对我的眷顾。以后如果我对你不好,不用你杀了我,我自己就杀了我自己。”
李艳春笑着说:“就会甜言蜜语…唉…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程子强不解地问:“感觉,什么感觉?刚才?美妙极了。”
李艳春在他胸上拍了一下说:“谁问你那个,我是问…你摸我妹妹的胸感觉怎么样?”
被李艳春这样以旧话重提,程子强顿时大窘,说话也失去了灵气:“你,你,又提这干嘛?”
李艳春看着程子强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哎呀,我已经原谅你了啦,你就说说感觉怎么样嘛。”
程子强遮掩说:“你才说了啊,我看重士兵的内在精神,而不重外形,哪里有什么感觉…”
李艳春说:“不行,你不说…我今晚就不放过你。”说着伸手就掐,程子强肌肉紧,掐不起来,于是李艳春改用指甲尖儿进攻。
程子强被逼无奈,只得说:“艳秋…当然不如你…她还小呢…”
“就这?”李艳春不甘心地问。
“嗯…就这…”“不行,你还得说。”李艳春今天看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程子强只得说:“没你的大啦,但是好像弹性比你的好啦。”
话说完了,李艳春半天没了声音,程子强心虚,就问:“艳春,你…”“好啊,你,摸的挺仔细嘛!”李艳春突然发难,又是一顿超强度的攻击。
程子强一面抵挡一面说:“是你逼我说的,其实我没什么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