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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形式,仅以意念便在瞬间变换招式,这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以秋诗凤和何玉馥目前的修为,是无法了解的。
秋诗凤略一思忖,摇了摇头道:“大哥,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耶!”
何玉馥眼光一阵迷蒙,似乎有所领会,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也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问道:“子玉,关于柳月娘的事,程家驹还说了些什么?”
服部玉子道:“柳月娘当时父母双亡,在柳庄里守著祖屋独自生活,备受亲戚的欺辱,幸得沈文翰出现,等于是拯救了她,于是她就一心一意的跟随著沈文翰,住进吴兴街上的一栋占宅里,但是仅仅过了三个月的甜蜜日子,沈文翰却在一次到无锡的旅程中失了踪,据跟随他出外收帐的管家许世平之言,沈文翰已遭到盗匪的杀害,尸体被抛进太湖里。金玄白知道沈玉璞并没有死,不过却不明白九阳神君为何会用这种方法离开柳月娘?想必当时她的心中悲痛难以言喻…
服部玉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老主人当年为什么要编出遇盗落水的故事,和许世平串通好来欺骗柳月娘?”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应道:“想必师父有他的苦衷吧!”
服部玉子道:“老主人固然有苦衷,但是他也应该替柳月娘想想才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
金玄白“啊”了一声,只见服部玉子瞪了他一眼,道:“俗话说:‘痴心女子负心汉’,你们男子大都这样,自己闯下了祸就一走了之,不想负任何责任,就让那痴心女子独自一个承担痛苦…”
秋诗凤低声道:“何姐姐,她好可怜呵!”
何玉馥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下,抬起美目凝注在金玄白脸上,道:“大哥,你不会这样吧?”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这还用怀疑吗?”
何玉馥嫣然一笑,道:“我是信得过你的。”
秋诗凤也忙著道:“大哥,我也相信你。”
金玄白笑了笑,眼光斜睨著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呢?”
服部玉子垂首道:“我的这条命都属于少主的,别说少主要抛弃我,就算叫我自杀,我也毫不犹疑的马上自杀!”金玄白满足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服部玉子道:“多谢少主。”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错愕,诚挚地道:“你们放心,我就算自己砍上一刀,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服部玉子突然跪了下来,道:“少主,请你原谅奴婢说错话…”
金玄白一把扶起她,道:“唉!吧嘛这样?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是我的奴婢,下回别这样了,好吗?”
他伸手替她把裙上的灰尘轻轻拍去,服部玉子紧紧抓著他的另一只手,低声道:“你是我的少主,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奴婢,你不用对我这么好!”金玄白轻轻捏了她小巧高挺的粉鼻,道:“小傻瓜,别胡思乱想了,快点把柳月娘的事说完,这还要去街上一趟。”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