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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金玄白问:“师父,您的意思是他们是个杀手组织?”
“很可能!”沈玉璞说“否则他们不必要用吹毒针将那三人杀死,这完全是灭口!”
金玄白想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沈玉璞说:“玄白,你不用多想了,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下午就动身,先去跟五湖镖局的镖头会合,明天一早就赶到太湖去!”
金玄白问:“师父,为什么要这样急?”
沈玉璞道:“姓齐的那个小妮子脸皮薄,不肯轻易摆脱羞耻之心,可是她却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所以要赶紧送她到太湖水寨,让她老子去伤脑筋,等到绝望的时间,她自然会来找你的。”
他领着金玄白进了卧房,只见齐冰儿已换了金玄白的一件白布长衫,头上戴着英雄巾,脚下穿着皮靴,默默地坐在木床边,不知在想些开么。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
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沈玉璞拍了下金玄白肩膀:“玄白,你随我到堂屋去,别碍齐姑娘休息。”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