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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去抛,谁被我打中了,谁就得嫁给我。”他很得意想到这个方法。
倪小青那有碰到这么奇怪而又好玩的人,已忍不住咯咯笑着,她娇笑道:“那有人抛绣球是用打的?是用接的,也没有男人抛过球,呵呵…”她笑个不停。
小邪道:“那里没有,我在长安就抛过,结果…呵呵…”他将老太婆压在地上,又压昏了三个女孩,他倒没说出来,只是呵呵笑着,心中还直叫倒楣。
倪小青她已经猜不出来小邪是真的抛过,还是在开玩笑,这太不可能了,她道:“那你上次结果如同?有没有找到理想对象?”
小邪笑道:“有是有啦,不过上次那个绣球太大,一次就压到三个,我只好草草收兵,否则非死在她们手中不可。找这夹要做小一点h而且做多一点才划觅。”
“怎么说?”
“上次球太大而且人又挤,一丢下去就效果很好,我这次做小一点,打中了就算。”
“要是你打中她而她跑了呢?”
“这就是我要准备十几个球的原因,我看中了就往她的身上打,她跑了,我就丢第二个,等到最后一定会被我打昏,那时她就跑不了了,哈哈…我的球有编号,由小而大,谁也逃不了的,呵呵…”倪小青有点笑出眼泪来,她在想世上竟有小邪这种人,真是活宝一个,她笑道:“我想那个被你打中的人,可要倒八辈子楣了。”
小邪追:“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要被我打中,这是天意,等她醒来时,我会告诉她:“亲爱的娘子,球的滋味好不好受,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想她一定不要,那就表示她认命了。“倪小青道:“那你上次抛的球,最后有没有人接呢?”
小邪道:“压到了好几个,但引起‘公愤’我只好丢给小丁,她非接不可。”
“为什么?”
小邪笑道:“凶为它是保管东西的,我一丢给她,她不接行吗?”
倪小青问道:“那小丁姑娘美不美?漂不漂亮?”她很想知道。
小邪还是一如告诉神仙岛那乞丐的时候一样,装出一副很好看的样子,他道:“你看我怎么样?”
倪小青道:“我一看你就想笑!”
小邪太想要她说很英俊或很美,很帅等话,但她说很想笑。想了想小邪道:“也可以啦,小丁就是和我一样,别人看到她也会想笑。”
倪小青有点失望道:“那你很喜欢她叹?”
小邪点头道:“不错我最喜欢她了,可惜她跑回家,否则…哈哈…”他想到小丁在接球时那种神情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倪小青闻言,心头已涌现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幽幽道:“我好羡慕她。”她头低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小邪看她酸酸的,立即大叫道:“倪小青你伤心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漂亮,美得连我都想抛球给你,到时侯你接不接?”他最不喜欢看人家愁眉苦脸,想把这气氛炒热。
倪小青那晓得他会突然来这一问,也不知怎么回答“我我…我也不晓得。”她头一低脸红了起来。
小邪道:“不接?不接丢大的!”
“大的?”
小邪笑道:“大得就像上次我丢那颗,可以将人打昏拘,那时侯你就不必考虑接不接了。”
倪小青粉腮已红透耳根,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小邪望着它奇怪道:“小青啊小青,怎么还没喝酒脸就红了呢?”
倪小青羞窘急叫道:“不是,不是的。”
小邪轻笑一声道:“别还没喝酒就脸红,我们干几杯吧!”他斟了两杯酒,送一杯给倪小青。
倪小青接过酒,娇柔的将酒喝下去。
小邪也大口喝下去,两人就如此你一杯,我一瓶的尽兴喝著。
酒也喝了不少。
小邪问道:“小青哪!你以前陪客人喝酒,他们喝了以后都做些什么事?”
倪小青想:“客人很多种,有的一喝酒就毛手毛脚,有的东扯西扯…有的比较斯文会吟诗作曲。”她娇笑道:“有的客人一边喝酒一边作诗、作曲,杨公子你觉得如何呢?”
小邪叫道:“别叫我公子,母子,叫我杨小邪就可以啦,你能作诗作曲我可没学,我只会胡扯,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书就头大,只好作作打油诗了。”
倪小青可不在乎这些,她只要能和小邪聊天,心中就无限欣慰,她道:“没关系,我们作作看如何?”
小邪点头道:“好哇!你先开头,我在后面接,一定很有意思。”他耸著肩,做出文士模样。
倪小青浅浅一笑道:“好,那我开始了。”
看看窗外明月斜挂想了想她道:“凉月斜抚轻纱外。”“该你了杨小邪。”她千娇百媚的望着小邪。
小邪笑道:“两个笨蛋混一堆。”
倪小青笑了笑又道:“微风拂舟伴西湖。”
“高梁美酒大口喝。”
“沙鹏掠起惊叫寒。”
“香肉狗肉通通来。”
“畔醒三更见凄凉,见凄凉!”
“油嘴油手真好吃,真好吃!”
真是绝配,一个高雅而携带著一点淡淡忧愁,一个粗俗而洋溢著快乐逍遥与自在。
倪小青笑道:“杨小邪看你,连对句子也忘不了狗肉,好馋哪!”
小邪轻笑道:“马马虎虎啦!像你们我可惨了,整天都是苦兮兮,这种人生怎么过?活著就要像我。”他拍著胸脯神气十足的道:“快快乐乐的活著,保证你错不了。来来来!喝酒!喝酒!”他已拿起酒杯自个儿先喝了。
倪小青浅浅一笑,她是感触良多,心头直叫著:“活著何不快快荣乐的活著,我能吗?”不禁又往小邪望去,看他那种纯真而无忧无虑,也暗自叹气,心想:“也只有他才会如此了,我何不忘却烦恼,陪他喝酒呢?”想至此倪小青也拿起酒杯喝下这口美酒,神情也舒畅不少。
小邪更是有酒万事足,也畅然不断吟著打油诗,其乐也融融。
夜已像一层轻雾,投在人们身上,又柔,又美,但却令人感,令人思,越来越深,终于小邪他醉了,伏在桌上,脸颊呈现一片红云,他睡得如此安然,就像婴孩一样那么纯洁那么可爱。
倪小青望着小邪良久,脸上出现了几种表情,是喜?是哀?还是…她也不晓得,叹口气已将小邪扶至自己闺房,替他盖上丝被,独自抚琴。
“美酒已空…幽魂未逝…醉梦撙前。…寒月笑人,斜窗弄影,奈何不了情。…
小舟轻飘,行向何方,畴蹈西湖月下…烛光闪,欲灭还燃,愁来凝噎凄凉。…飘零孤雏,含泪轻咽,道尽君情深意。伊人缠绵,如梦似幻,妾身千万情,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醒时泪眼茫茫。…自别后,忆相逢时,朱颜岑岑…红颜易老…好梦难寻,又更寻…”
一曲曲,一句句,唱了又唱,禁不住心中愁肠悲伤,倪小青已流出眼泪了。
小邪已熟睡,故而他不知道倪小青在流泪,他也不知道倪小青为何而流泪,他熟睡了,否则他一定会将这伤感的气氛变得好起来。
xxx小邪在西湖已是第三天了。
这天一大早已有一艘船靠近画舫。
小邪正在船头,捻著馒头鱼,见船已靠过来,心头一惊马上迎过去,立即发问道:”哔!你们是何人,来这里有事吗?”
对面船上走出一位六旬蓝衫老人,他拱手笑道:“这位可是杨小邪,杨公子?小老人牛高成,是江南慕容世家的管家,特来拜见杨公子。”
小邪闻言心想原来是来找喳的,他叫道:“牛当家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