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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宛如一只银色燕子,直向书房跃来。
那正是追杀黑蝴蝶欧琼妮归来的慎芳姑娘,她原是个既毒辣,又量小的女子,见陌生女人与仲玉偷情,夺走了她爱情的一部分,焉能罢休。
因之,醋威大振,恶念萌生,必欲追杀黑蝴蝶而后已,以消心头之恨,可怜欧琼妮早先已被仲玉摔得不轻,内伤颇重,加以轻功不济,潜力分散,如何逃得了慎芳的追袭!虽然欧琼妮论外内功候,可跃立江湖三、四流,但与慎芳的武学相比,她只有吃亏陪命的份儿。
是以,她惊慌之下,尽管全力施展绝顶轻功,企图逃逸,但不消半顷,便被慎芳迎面挡着,双方见面一言不发,遂展开生死战。
慎芳丫头在气愤之中,她几时饶过人?因之,不出三招,便断去欧琼妮一条右臂,尚幸她念及同是女人,故未作追魂夺命的恶迹,放对方一条生路。
然而,就因为她一念仁慈,欧琼妮虽受断臂之痛,却仍剖心相诉,说出其对仲玉的痴心,以及自己的出身来历,于是,两人化深恨为浅交,艉娓谈了好久。
然后,欧琼妮又告诉她,仲玉已中春毒,若在一时三刻之内,不发出体内淫邪,便至暴血而死。
慎芳一听那还得了,几乎吓掉了魂,顿时心急似火,便匆匆赶来书房,准备不顾羞心,奉献身体解除仲玉浑身邪淫。
当地扑到前院,见仲玉房中,已没有灯火一片不漆黑,芳心疑云丛生,暗道:“息了灯?人到哪里去了,…中了春毒还能走动?莫非他真的…”
她不敢住可怕的地方想,深恐由于她的暇想,而会造成真的事实;若然,那只有以死殉情了,所以她仅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急解仲玉所中的春毒,但是,她对那种事,慢说没有承教于任何人,连深入的揣测,也从没有过,由之,她一想到那种行为,芳心跳得非常厉害,脸也羞得发烧。
然而,事已至此,不能不作可行的办法,思忖间,脚下加足功力,腾身似电射,直向书房窗口疾跃。
刚当她足沾走廊,恰时,由窗内刷地飞出一条人影,几乎与她撞个脸碰睑,急切里,忙撤身左闪,让过一边,但已惊出一身冷汗。
而适才飞出的人影,却遥向树林中射去。
她上焦着那人的背影,自在发楞,因为从那熟悉的姿态和服饰一绿色紧裤袄,脑后长发飘飞,肩插长剑,已知那是谁了。
由之,心深处涌起几种涩味,复杂翻腾,一种是没有捷足先登,迟来-步的醋意,一种是绣纹越窗而出,所行的动机,她为什么慌忙离去,是羞愧?是意外传警?或另有他图…再一种是不正确的推断-二欧琼妮是否已为仲玉,解除了体内邪淫春毒?仲玉此刻是在房中还是早巳出走…
她呆立一会,轻移莲步,走到窗前,借月光银色,向里观看,这时,只见仲玉正在甜睡,仰面平卧,锦被覆身,神态极为安详,不像欧琼妮所言,那难看的形相,也看不出来上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