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自知多言，临走前嘱咐玉莲好好招呼客人，顺手把门关上，跑去前招呼生意了。玉莲取茶盏，给师傅和我各斟了一杯茶，俏声问：“大爷是先听曲、还是饮酒呢？”

她慵懒地从榻上起，走到师傅面前盈盈一福，媚：“玉莲见过大爷。”声音如丝耳，叫人全酥。这是我生到现在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刻意而为的媚相，令我这个十岁的少年都有一无法抑制的冲动。

无数衣着光鲜暴的穿梭在各个酒桌间，嬉笑间，那前的沟壑重重地敲击着我的。我似乎能听到心脏快速的动声，下也有再次抬的迹象。师傅早已看我的窘境，抓着我的掌心传过来一丝清凉的真气，平复了我燥的。

不过下已经立起来，七寸长暴在空气中，有凉飕飕的。玉莲惊异地看着我的下，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小孩应有的，霞飞双靥：“大爷，您可是叫婢侍奉小少爷？”

老鸨瞧见师傅面容平淡，完全没有客人急的反应，还以为师傅不满意，急：“大爷可还满意？”师傅也不答话，又拿三十两白银，挥了挥手，叫老鸨赶。

“哟，瞧您说的，门就是客，一定让您回味无穷。嗯？这孩是？大爷来消遣还带着小少爷，似乎不方便吧？”好吧，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我自然不甘示弱，了脯：“小爷已经十岁了！”

老鸨自觉失态，我们这一老一少颇奇特了，但立刻领着我们来到二楼后。这里安静了许多，前酒席间吵闹嬉笑声完全影响不到这里的安宁，只是隔间女的腻叫声就像野猫的叫声一样，挠人心窝，我脸不由得阵阵发。

“哟，这位大老爷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怡香院吗？快快里面请，我们这的姑娘个个貌如。包您不虚此行…”迎接我们的是个满脸胭脂的大妈，像刚从面缸里面爬来一样，厚厚的脂粉就像一张面，似乎随时都会因为谄笑掉落下来。

老鸨推开一扇房门叫：“玉莲，来客人了。”我和师傅随后踏屋内，屋内布局颇为简洁，一张圆桌，四把椅，矮脚橱柜，铜镜妆台，还有那张挂着粉纱帐的绣榻。

我在同龄人中个算尖了，但实际也只着那老鸨的肩，见她只是媚笑不语，心颇不是滋味。师傅似乎也有不耐烦了“妈妈还是赶安排一下，我们赶时间。”

师傅笑“有劳安排一下，找个功夫好的姑娘。”言罢直接摸五十两白银，那老鸨媚笑着接过了，顺手就腰间的兜里。

蓦地，我被榻上那位女引了，朱贝齿，月眉丹，青丝如瀑披肩，白轻纱罩在上却挡不住纤细窈窕的段，白绸缎绣金的诃包裹着她最后几神秘的私地。

“啊？”我大吃一惊，瞧着师傅定的神，我也不敢造次，片刻就脱个光。型还是十岁孩模样。

师傅嘿嘿一笑“不用麻烦，上床吧。”玉莲嗯了一声，却看到我正盯着她前沟壑，痴痴一笑：“大爷，少爷在这…”师傅“哦”了一声，随即看着我：“脱衣服。”

“把少爷伺候好了，我另有奖赏。”师傅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沉声：“臭小，发生么呆，还不赶办事，不想活了？”玉莲一时懵了，完全猜不透我们这一老一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