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才怪哩，这杂！

斯特拉德莱塔还一个劲儿在我肩上练习拳击。

“埃德。班基的。”

他又玩笑地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拳。

“把你的臭膝盖打我的上拿掉，”我对他说。我几乎是在大声呦喝。我的确是的。“，打我上开，你这个下的杂。”

我没理睬他。我真的没有。我象疯似的一个劲儿着烟。我只是侧转来瞅着他铰他的混帐脚趾甲。什么个学校！你老得瞅着人铰他的混帐脚趾甲，或是挤他的粉刺，或是诸如此类的玩艺儿。

“没有，我没问她。你他妈的以为我们整个晚上都在什么——在下棋吗，我的天？”

他本来用手拿着牙刷，现在却把它叼在嘴里。“你了些什么啦？”我说。“在埃德。班基的混帐汽车里跟她那事儿啦？”我的声音可真是抖得厉害。

我甚至没答理他。天哪，我有多恨他。

“你说的什么话。要我用皂把你的嘴洗洗净吗？”

“她说了些什么？”我说。“你可曾问她下棋的时候是不是还把所有的国王都留在后排？”

嘿，我心里真是不安得很。我只是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事发生了。

“哪也没去。我们就坐在他妈的汽车里面。”

“晤。”

“到底了没有？”

“你替我问候她了没有？”我问他。

底下情况，我记不得太清楚了。我只知我从床上起来，好象要到盥洗室去似的，可我突然打了他一拳，使尽了我全的力气，这一拳本来想打在那把叼在他嘴里的牙刷上，好让那牙刷一家伙戳穿他的混帐咙，可惜我打偏了。我没打中，只打在他的半边脑袋上。我也许打得他有儿疼，可并不疼得象我所希望的那么厉害。我本来也许可以打得他很疼，可我是用右手打的，一也使不上劲儿。

“别闹啦，”我说。“谁的汽车？”

“这倒是糟糕。”

他抬起来瞅着我。“听着，”他说“你要是非在房里烟不可，吗不到厕所里去？你或许他妈的就要这个学校，我可要一直呆到毕业哩。”

“他妈的你这是怎么啦？”他不住地说，他的傻脸越来越红。

埃德。班基是潘西的篮球教练。老斯特拉德莱塔在篮球队里打中锋，是他的得意弟之一，所以斯特拉德莱塔每次借汽车，埃德。班基总是借给他。学生们本来是不准借用教职人员的汽车的，可是所有那些搞育的杂全都一鼻孔气。我就读的每个学校里，所有那些搞育的杂全都一鼻孔气。

嗯，我记得的下一件事，就是我已躺在混帐地板上了，他满脸通红地坐在我脯上。那就是说他用他妈的两个膝盖压着我的脯，而他差不多有一吨重。他两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所以我不能再挥拳打他，我真想一拳把他打死。

“你们要是没上纽约，你带她上哪儿去啦？”

“那可是职业的秘密，老弟。”

可他没那么，依旧使劲握住我的手腕，我就一个劲儿骂他杂什么的，这样过了约莫十个钟。

他已经铰完了他的混账脚趾甲，所以他从床上起，光穿着他妈的衩，就他妈的兴致地跟我闹着玩儿起来。他走到我床边，俯在我上，开始玩笑地拿拳打我的肩膀。“别闹啦，”我说。“你们要是没上纽约，你带着她到底上哪啦？”

是只签到九三十，我们怎么能去他妈的纽约？”

过了一会我问他说，说的时候禁不住声音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