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问题吧。是吗？”

“尼克觉得他是个麻烦制造者。”

“我怎么跟尼克说？”

“这笔钱存了国际野生动植保护协会的账。一个了不起的组织。这笔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正在被退回来。”

“这不奇怪。”埃文斯说“尼克搞错了一张大额支票。把钱存错了账。”

“好吧，他们在卡尔弗城，我给他们打个电话，然后——”

“也许有问题。”埃文斯心想乔治很少拖延慈善捐款。前一天晚上与他简短的谈话中，有一莫名的张气氛。

“为什么？”

“错误使你对他的能力没有信心。”

“乔治给国家环境资源基金会的捐款怎么样了？”

“乔治没有告诉你？”

“没有。”

“哎呀，乔治，现在还在准备阶段。我认为离提起诉讼的时间还有几个月呢。”

“你好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担心什么？”

“告诉他正在运作。我们还没跟他约好。”

“当然。”

“呃，”他说“冰岛怎么样？”

，现在乐得夜夜睡到大天亮。

“我对此表示怀疑。他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从事环境科学研究。”

“顺利吗？”

“你今天在什么？”莫顿说。

“是不是因为科内尔这个人？”

“尼克听说过科内尔这个人。他认为他是一个麻烦制造者，属于反对环保的那类人。”

“我说不清楚。”

“很好。”

“有什么问题吗？”

“你应该给他一些建议。”

“他担心他跟乔治站在一边。”

“你在其中是个什么角？”

“去看看他们。”莫顿说。

“唔，对尼克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他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问我的话，我会的。但他没问我。”

“不，不要打电话。直接去。”

“他从别人的中听说过你，莫顿在飞机上谈到过科内尔。”

“好吧。”洛文斯坦说。“在这问屋里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吗？”

“明天早上开什么会？”洛文斯坦说“在大会议室里。”

“他没有说。”

“乔治想拖延一阵。”

“我听说过，是个自告奋勇的人犯的错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责备尼克。”

“很好，但很冷。”

“尼克非常不安。”

“我什么也不知。”

“尼克很担心。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之内他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但是，如果他们不想让——”

“什么角也不是，只是照当事人的要求去。”

“没什么。理一些文件。”

“我觉得还行。为什么这样问？”

“这就对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然后告诉我你发现了些什么，彼得。”

埃文斯摇了摇。“赫贝，”他说。“我没有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我只知推迟了。就这些。”

埃文斯回到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

“尼克不应该这样打听隐私。”

“文件可以等等。我要你查一查，看看瓦努图诉讼案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是说，乔治和尼克之间，还行吗？”

“好吧。”洛文斯坦说，伸手去拿电话“我要安安尼克。”

“这个他也没告诉我。”埃文斯说。

“乔治没有说。他只说拖一拖。”埃文斯心想洛文斯坦怎么知科内尔这个人。

“尼克在问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