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好心？”特维兹嘲讽的说。“只为了我的缘故？为了我这封可的棕黄睛？”

贝拉诺一听之下，顿难堪的在椅上挪动了一下，然后猛然之间，竟然开怀的笑将起来。她说“议员，我还不至于老到连你有对可的棕黄睛的事都没注意到，而且往回推个卅年，也许我还会对它们很迷恋哩。至于现在，老实讲，我不会移动一厘米去拯救这封睛或拯救你。可是假如‘第二基地’真的存在，假如他们的确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你上，那他们很可能会想办法阻止你的。我必须考虑到我自己

特维兹说“这乃是个我可以接受的推论。但愿如此。另一个呢？”

“既然你并不知应该怎么办，难你就不会想到，他们可能会摧毁你吗？”

“可是你仍然想摧毁‘第二基地’，不是吗？”

特维兹说“难也就因为这顾虑，你才把我拘禁起来的吗，市长女士？想保护我，不让我被‘第二基地’谋害？”

’彻底摧毁掉吗？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以某程度或范畴讲，是可以这么讲。柯代尔替你断断续续录制的自白，不仅是为了向‘特米诺星市’的人代，表示你自己也是如此认为理所当然的之外，另外一个目的，也是想藉此让‘第二基地’的人晓得之后，仍然可以枕无忧假如他们的确是存在的话我不想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你上。”

特维兹鄙夷地瞪着她。“老实讲，我甚至连你都怀疑，认为你也可能是被他们控制的。就拿你一丝不苟玩‘谢顿计划’，而且从不错的这上推测，你完全就是在耍‘第二基地’的谋。”

“当然，我这么讲，对事实并无一利益。我只能说，我相信我未被控制，而你除了相信之外，也别无选择。但我刚才的假设，仍然值得你加以思。如果‘第二基地’的确是存在的话，他们最大的愿望，也就是不要银河系的任何人，晓得他们存在的事实。‘谢顿计划’只有在我们这个爪牙，完全不知自己乃是被左右和遥控的情况下，才能称得上成功。也就因为谬尔在当初看穿了认为‘第一基地’乃是建立在‘第二基地’之上的事实他才会去征讨‘第二基地’，对它加以摧毁。或是说几乎被摧毁呢，议员？”

“由这，我们就可归纳两个推论。第一，我们有理由可以假定，他们只能尽可能的采取有限的预。我们可以假定他们将不可能完全并吞掉我们。即使‘第二基地’的确是存在着的话，它的力量也必定很有限。控制某些人，又让其它的某些人去猜测真相，只会使得‘计划’被扭曲。以实际情形看，我们可以导致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的预是很脆弱的，间接的，分散的所以我才没有被控制住。你也没有。”

“只要我能知方法！”

“因为假如你的确是被‘第二基地’控制的话，我无论如何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因为我实际上，仍然赌你并不是被他们控制的人，却只是一个还未注意到这件严重的人罢了。”

贝拉诺说“再怎么说，你显然赌赢了。我除了我自己，并未被任何人所控制。然而，你究竟有无把握相信我讲的乃是真相呢？如果我的确是受制于‘第二基地’，我会承认吗？即使我明明已被他们控制了，难我会知吗？”

“那为什么你还要跟我谈？”

“当然啦！当然啦！难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也许你我看不见这天的来临，可是你的孙，和我的儿孙我们的后裔却可以看见。我要他们享受我们辛苦的成果，我要他们在慎终追远时，把我们看成祖先，对我们的成就讴歌赞。我可不想这么愚蠢的坠谢顿所设计来的大谋我对他并不尊敬。我告诉你，他比谬尔的威胁还要来得大，来得可怕假如我们照他的‘计划’走下去的话。从‘银河’本的前途观看，我的确希望当年谬尔已经扰了整个的‘计划’而且是永久的。我们真正应该尊敬的，不是谢顿，而是谬尔。因为他至少还算得上是个人，而且也是个非常平凡的‘人’会死的人。而‘第二基地’却似乎是打不死的。”

“一个更为简单而又更无法避免的推论。那就是，假定‘第二基地’是存在的，而且他们希望能够隐密他们存在的这件事实的话，那么，有件事必然是绝对肯定的。任何认为它仍然存在的人，谈论它的人，提起它的人，对银河系其它人喊它存在的人，必定会被它以某机巧的手段，立即予以铲除和消灭。这是否也是你的结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