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云大师和摇铃大师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着。这时候，白

贡云大师却用缓慢的声，答：“在何，有何不同，全一样！”

摇铃大师一听，又陡然震动，睁大着，一片茫然，显示他的思绪，正极度紊。这时，白素倒多少有明白了贡云大师话中的意思，她想言提醒摇铃大师几句。

别人或许没有资格这样说，布平当然有资格。他即使未曾攀登过地球上所有的山，但是也对每一座山都下过研究，前这座“山”对他来说，自然是陌生之极。

白素：“不是我自己有这样设想的，是贡云大师告诉我的。”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不但满脸笑容，连声音之中，也充满了畅。

她走山，就看到了贡云大师、李一心和摇铃大师。摇铃大师一下一下在摇着铃，神情充满了疑惑，正在问：“大师，我们在何？”

布平眨着，不明白，这不能怪他，连我也无法接受的这事实，他如何会明白。

布平在这时，又喃喃地：“我们站在那块石上？那块石…石…”

所以，我只是缓缓摇了摇，示意她说下去。白素：“第一个想法，是我到了另一个空间，一神秘的力量，把我移到了一个不可测的空间。而且，我也连带想到，有可能只是‘思想’来了，并没有来。但当我走这个山，看到了贡云大师和李一心，我就知，我是连一起来的。”

白素在这情形下，和我事的方法完全不同，是我，一定也要追问一句，但是白素一听问的正是她想要问的事，她就立时一声不，静候贡云大师的回答。李一心则发了“嘿”地一声，像是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值得问！

摇铃大师一听，心中更是惘然，不知是由于震动，还是故意的，他手中的铜铃，发了一阵急骤的声响来。它急骤的铃声之中，还夹着他惶急的声音：“在禅房之中？在禅房之中？”

我没好气地：“当你的缩小到像细菌，任何一块小石，都是一座巍峨的山！”

很快地，他现了微笑来：“是，大师，我了，幸亏大师提醒，心在何，是！是！我明白了！”

摇铃大师了一气：“若是如此，大师在禅房，也是一样，何必非苦修静思，以达灵界？”

贡云大师却只是淡然一笑：“是啊，谁说不同？我现在就在禅房之中，离与不离，本是一样！”

布平失魂落魄地坐下，白素向我望来：“当我知我是连都来了时，我还是未曾想到，我是在那块石之上。”

我向坐着一动也不动的那三个人望了一，示意白素把他们的对话复述来。

贡云大师仍然慢慢地回答：“寻常人，有目可视。目视何，即知在何。我无目可视，因此只好答你，我心思何，在何，随心意之所念，何皆一样！”

贡云大师的神情十分恬淡平静，声音也奇地温柔：“你着了，何以只牵挂在何，不去注意心在何？”

他的呼相当急促：“已在灵界之中？”

我不去睬他，白素笑着：“布先生，你何不坐下来？”

我“哦”地一声：“你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定？”

白素发现自己是在一座峻崇的山中，没有多久，就发现了这个山，同时也听到中有铜铃声传来。

但摇铃大师毕竟经过几十年思考训练，他脸上那茫然的神情，迅速在消失。

白素也跟着受到了染，她地了一气：“你是不是已到了你心中想要来的地方？”

白素：“所以，我知，我也从贡云大师的禅房消失了，和已经消失了的三个人一样，我也料到，你和布平，也有可能到这里来！”

我“嗯”地一声：“这很容易理解，他们两人并不是‘死’了，而是整个不见了。”

白素当时，心中暗赞了一声：好锐利的词锋！

白素讲到这里，布平才喃喃地，像是梦呓似地说了一句：“天，我们究竟在甚么地方！这是甚么山？我怎么从来也不知地球上有这样一座山？”

我了一气：“我至多设想是到了另一个不可测的空间，你是怎么会设想我们变小了，到了那块神秘的石块之上？”

摇铃大师的神情有苦涩，他自然也懂得打这样的“偈语”可是说说是一回事，忽然之间，自己真的到了一个绝不可测的境地之中，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素：“是，我来的时候，贡云大师正在向那位摇铃的大师说法，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极其采，我可以一字不遗地复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