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部:攀山家的奇遇(2/5)

然后,他用手背抹着,问:“你看这只瓶是甚么样的?”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望定了我,我心中不禁打了一个突,他问了一个问题,人家回答不来,他就要凶狠地把人家赶走。

布平愤然:“好个,我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们之中没有人回答来。”

我挥着手:“我无法告诉你,因为没有人知,不单是瓶,任何东西,死的或活的,生或矿,没有人看的时候是甚么

布平又怒吼了起来:“快走。”

一只瓶,当看着它的时候,是一只瓶的样

那晚聚集在布平客厅中的那些人,我看来看去,觉得不是很顺,所以不想再逗留下去。谁知我的话一,布平的反应,全然乎我的意料。

这令我到十分突兀,布平自己常说,一个攀山家,必须极其镇定,要和行复杂手术的外科医生一样。稍为不能控制自己,就会发生生命危险,比外科医生更糟外科医生了错,死的是别人,而攀山家了错,死的是自己。

布平还没有回答,有一个人尖声叫了起来:“天,你本没有听,布平讲他在桑伯奇喇嘛庙里的奇遇。”

主人的态度这样,客人自然无法久留,不到三分钟,人人溜之大吉,客厅中只剩下我和布平,我望着他,缓缓摇着:“你今晚的表现很怪,刚才你还在谈阔论,他们全是你最好的听众。”

而他也问过我,我因为本没有注意,所以也没有回答,看起来,他还会再问,要是我也答不上来,他是不是也会赶我走呢?

我呆了一呆,这个问题,倒真不容易回答。乍一听起来,那似乎是蠢问题,但仔细想一想,确然大有文章。

为了使气氛轻松些,我:“是啊,请看仔细些,标准的地球人,不是四只睛八只脚。”

我盯着他,一反应也没有,我才不会为了这蠢问题而去回答对或不对。

一时之间,虽然大家都静了下来,可是却并没有人挪动,只是望着他。

虽然现在他并不是在攀山,但是他的行动,无疑大违常态。

可是我的话,却并未能使气氛轻松,有一个人说了一句:“布先生有要话对你说,一定又是十分古怪的事,可惜我们没耳福。”

但,当不看它的时候,它是甚么样的呢?

他一面说着,一面更不客气地把前两个坐在垫上的人,一手一个,拉了起来:不但下了逐客令,而且付诸行动。

我想到这个问题有趣味,沉未答,布平又:“或许可以回答,用的一分去摸,也可以知的样,但我不接受这样的诡辩,因为瓶的样,如果有细微的不同摸不来。你可以告诉我,当没有人看着它的时候,瓶是甚么样的?”

我对于动不动就大惊小敝的人,十分讨厌。我连看也懒得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去看一。故意张大了,大声打了一个呵欠,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如果没有甚么特别的事,我先走了。”

布平挥着手:“不!不!一定要现在。”

布平又问:“当我们不看着的时候,一只瓶是甚么样,你说说看。”

型并不是很大,可是人却扎实得像一尊石像。他浑上下,找不多余的脂肪,肤褐,脸相当长,眉、鼻,那时他恼怒得像一个小-

他挥着手:“唉,你甚么时候才学得会仔细听人讲话?”

反正他是不是赶我走,我都不在乎,所以我躺了下来,双手叉,放在脑后:“好,到我了吧。”

布平显得有焦躁,用力踢开了两个大垫,又抓起一瓶酒来,对着瓶,我听到了“嘟”、“嘟”两下响,显然他连吞了两大酒。

我觉得极度不好意思,忙:“那又何必,有甚么事须要谈,改天谈也可以。”

我呆了一呆,这算是甚么问题?我:“就是一只瓶的样。”

但是,如何证明呢?偷偷去看还是看,用摄影机拍下来,看照片时也是看,不论用甚么法,你要知一只瓶的样的唯一方法,就是去看它,那么,不看它的时候是甚么样,无法知

不单是我看了这一,不少人都发觉事情不对,几个胆小的连声说“再见”夺门而,有几个人过来,作镇定地和我握手,讲着客话:“原来你就是卫斯理先生。”

他声音更大:“听到没有,下逐客令了。”

当然,最正常的答案是:还是一只瓶的样

布平向我走来,站在我的前:“一只瓶,或者是别的东西,当我们看着的时候,就是我们看到的样,对不对?”

我不甘示弱:“那得看那个人在讲甚么,攀登圣母峰的经过听得太多了。”

他先是陡地一呆,然后,突然了起来,挥着手,有神经质地叫了起来:“听着,大家都离去,我要静静地和卫斯理谈一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