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蓝荚和拉芙娜几乎同时说。

“这一我同意，但前提条件是我们到得了那儿。”蓝荚的语音合成发的声音极不耐烦。

“是这样。”蓝荚也说“而且，我们的小车虽说功能简单，女士，但它实在大有奥妙。”他到天板正中“传统小车是一非常好的约束，使我们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真正重大的问题上。比如说现在，它使我不至于考虑太多问题，得焦烂额…”话锋一转，非常突兀地转到当前的问题“离开中转系统时动力脊中两受损，无法修复。还有三功率下降逐步。我们原来以为速度放慢完全是风暴引起的，但我现在仔细研究过动力脊。我认为，飞船的诊断程序是对的，不是假警报。”

这是旅行者的噩梦，尤其是远赴飞跃下界的旅行者。如果丧失了超能驱动，转之间，一光年必须艰苦跋涉许多年，再也不是几分钟就能飞越的距离。就算他们可以启动冲压推，把自己冷冻起来，转人冬眠状态，等赶到杰弗里·奥尔森多边时，他早已死去一千年了，他父母那艘飞船所携带的秘密也早就不知埋葬在中世纪的哪个垃圾堆里。

蓝荚朝自己的伴侣一阵哗啦哗啦。

“很不幸，是这样。”

“有几个地方。”

天变成了星期，星期变成了几个月。四位旅人向底层不断前。驱动的情况越来越糟，但还没有急剧恶化，与飞船诊断程序的预测一样。

“…而且还会越来越糟？”

与杰弗里的通讯情况持续好转。每天都会

“哦！你是说我们可以在哪儿修理飞船。是啊，有几个可能的地。斯德拉凯在外圈，离这里三千九百光年，不过要穿过风暴区，我们——”

“所以，从某程度上说，”绿“我们车手是信仰定的一族，始终等待着我们的造主重临世间。传统的小车和传统的界面是一个标准，守着它们，我们就能耐住，静静等待。”

“好吧，在其他地方选。哪儿？”

“其他地方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我来列个单。”她的枝条掠过一个作面板“有个地方，和我们的既定航线相隔不远。是个单星文明系统。文明网上的名字是…翻译来，应该是‘安眠’。”

蓝荚的须蔓全收缩起来“拉芙娜女士，目前我们得无法明确结论。也许不会一步恶化到非常糟糕的地步，也许——你也知，纵横二号本来就没有全面完成发准备，没有最后检查。总而言之，这个问题让我非常不安。我们不知飞船存在什么缺陷，特别是到达底层后，自动化系统停止工作，那时了问题可就糟糕大大。目前我们必须密切注意驱动的运行情况…寄希望于一切尽如人意。”

范·纽文指指外面群星缓缓移动的星空“可我们下还在飞跃界，一个小时飞越的距离青河舰队十年都赶不上。”他耸耸肩“这儿肯定有什么地方，可以替咱们修好飞船。”

拉芙娜恨恨地咬了咬嘴。有人说过，车手们简直是喜剧明星一族。这话真的说中了，只不过这些喜剧明星自己都不知自己多么幽默，多么气人。

但大家还是决定先继续航程，保持目前的隐蔽状态，密切注意损坏的动力脊。先看几天，再决定需不需要停船修理。

“一枕安眠？真不错。”范说。

看来“不为人知、迅速飞行”到此为止了。拉芙娜叹了气。中转系统本来打算在最后阶段装载飞船备件，行最后的测试，还要加装与飞跃下界兼容的件。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不复存在的“本来”远在天外。，她看着绿“你们有什么建议？”

“建议什么？”绿问。

有关这个问题存在无数理论。可以肯定的是，寰宇文明网不可能始终存在，一定有个开始阶段。不过，拉芙娜向来不太相信古代大战、宇宙大难之类传说。

瘟疫仍然在飞跃上界不断蔓延，直接袭击之外，它还开始攻击文明网上的资料库。

“是的，是的。但是别忘了，斯德拉凯星系的所有世界主要居民都是人类，是你的老家，拉芙娜女士。蓝荚和我跟那里的人很熟，我们送到中转系统的加密货还是从那里来的呢。我们在那儿有朋友，你的家也在那儿。只要到了斯德拉凯，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修好飞船，这个连蓝荚都同意。”

“会糟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