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不信，我们院的时候，他已经跑了，那个开门的老婆婆就是他扮演的。我们当时急着去找陈，本没有注意到他扮成一个老婆婆。”

“怎么可能？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关刀不相信地说。

“我不算吃亏，我虽说是个学生。平时帮忙破案，奖金拿到不少。你不一样，你有家室。”我说着，我上是没啥钱，但我能借到钱，我舅舅算比较有钱，秋千瞳那边，我帮她办事，讹她一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来来回回地走着，时不时地蹲下来摸着自己凸来的肚，又一些诡异的动作，一字，侧劈、倒立、跪行…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纵了一样。

我看向关刀手里的各单。“怎样？那个小女孩。”

女人猛一用力，一个血小婴儿被她从自己的肚腹中扯了来。

“医生怎么说？”我心寒不已。

在医院的门。我看到关刀坐在一张椅上，手里拿着不少的单。见到我之后，他跟我说“陈呢？找到那疯没？要是找到了，带我见他，我非得打到他满地找牙不可。”

女人把箱放在前面，两张开，再用手把盖住肚的衣服扯起来。她盯着自己的肚看了几，用手小心地摸了摸肚。接着，女人伸手打开前面的箱，她从箱里面掏一枚银闪闪的刀片。她先是亲吻一下手中的刀片，再将刀片从自己的肚上划开一。

“那行，小女孩的事儿你先看着，我得回去找陈那个王。”我气愤地说着，关刀让我放心，说他一向疼小孩，特别是女孩。我让他如果小女孩有什么情况，一定要通知我。

三分钟之后，踱来踱去的女人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箱，她拿着箱回到了床上。

录像带到了这儿，啪的一声没了。

陈这神经病能下得了手。

“好吧！算他走运，你没去附近找一找？他应该没跑远。”关刀说。

我说“我调查过了，小女孩的父母因为一起车祸事故过世了，她现在跟着生活。她的退休金不多，爷爷过世也早。家里吧！也就婆孙两个。女孩的账单和医疗费用，我想帮她们先垫着，其他的再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下政府补贴和医疗补贴。”

女人见到小手后。开始动。她把手中的刀片扔掉，再用右手慢慢地从伤伸自己的肚腹。

“对半分？”我迟疑了一下。

女人穿着一件白的妇装躺在白的床上睡觉。

白的床单、妇装慢慢地随着血的蔓延变成了红。

十几秒钟之后，女人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我想看清她的脸，但脸上贴着一张白面，没法看到她的真实面容。女人起床后，没有去摘除脸上的面而是张地在卧室内徘徊。

我盯着播放录像的屏幕，只见屏幕内现一张白的床，看到床，我知这是一间卧室，卧室大，装修也蛮豪华的。白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正躺着，因为她的肚很大。怀有好几个月了。

看完整个录像带，我惊魂未定，满大汗，这录像带跟电影一样被剪辑过了似的。曹队伸手在我肩一拍说“小袁，录像带是下午的时候，有人寄到公安局收发室。你也看完了，你有没有觉得录像带内的妇，她被鬼附了？”

“别和我讨价还价，我们俩一起找到女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吃亏。”关刀微笑。

关刀听了我的话。他楞了一下说“补贴的事我会去帮着一下，补贴肯定也不会补得完。这样吧！除掉补贴，其他费用你我哥俩对半分。”

我回到公安局，打算一份报告给曹队，让他派人追缉逃逸中的陈。报告简单地好。拿着去给曹队的时候。曹队和包大海他们正在鉴证科一间办公室内观看着什么录像带。

“找了。没找到他，也不知他躲哪里去了，说不定又扮演哪一个人去了，神经病的思维，我们猜不透。”我无可奈何地说。关刀不解气，狠狠地踢了一脚后的椅。

“医生还在诊断和治疗。情况不容乐观。”关刀叹着气说。

“嘴角严重撕裂，膝盖损伤也很严重，加上其他的拭和割伤，失血太多，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差一她就断气了。现在命是捡回来了。嘴和膝盖这两个重要的地方，可能会跟正常人不一样。”关刀压低声音说“留疤肯定是留下了，我想你和我担心的一样，怕她给废了，毕竟跪了那么久。”

我推门去，曹队看到我，没等我开，他先拉着我过去看录像带。为了让我看得仔细一些，他让播放员重新把录像带播放一遍。

肚被剖开了之后，我们从录像带看到，裂开的伤内忽地伸来一只的小手，小手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他跑了，没有在院内。”我说。

关刀哈哈大笑说“哥们，我还没结婚呢！放心吧！”

女人没有任何的痛状，也没有挣扎，镇定无比，觉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