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老天，凯阿姨，那么我们要尽快通知…”

“对不起，凯阿姨，我…”

“那也算了。但对方竟然可以神通广大到影响政府机构运作，随意把相关人员调职、偷换寄往CDC的样本，又或是更恐怖的，迫令其撒谎，这绝不是一个人可以到的，背后明显有某个组织在动手脚。”

“这是什么？”

“不，是我错了，阿海，你真的长大了。”

“这是我从废弃车站的犬只尸，及那几名在仓库被击毙的劫匪的脑组织、脊髓及唾等上发现的，是一病毒。”

稍后，哥特市中心旧区。咖啡店“猫”

“阿海，别再查这宗案了。”

银凌海沉默不语。

“那表示它的基因序列和狂犬病病毒不同，它虽然近似，但可能是一全新的、从没现过的变病毒。”

银凌海激动起来，：“莫叔曾提醒过我无数次，警察是保护死者权利的人，我们让他们沉冤得雪，让相同的悲剧不再发生，我们是正义和公理的守护者，假如连我们都放弃的话，那一切就完了。

银凌海皱了皱眉，心下对养母的行为相当不解。据她的习惯，谈公事绝对会在办公室内，不会在公众场合说半句。

“我今天早上回法医时，发现帮我作组织采样及化验，及亲看过病毒的工作人员突然被调职，在大学帮过的朋友也一样，之后…之后…我…”

都是因为驾驶席前方及周边放了太多饰，导致有突发事件时掩盖视线，拖慢了司机反应的速度…”

“狂犬病？那些会令狗只发疯，胡咬人的那病？”

“呃？”

“你在说什么，凯阿姨？”银凌海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凯阿姨，怎么了啦？”

“我知这听起来很老没错，可是，无论老与否，真理永远都是真理，凯阿姨，希望你明白。”

银凌海匆匆忙忙的走店内，左右张望一会，发现康薇尔正坐在角落，两面靠墙的卡座。

“没什么…好吧，我先让你看东西。”说罢康薇尔拿几张照片，摆到银凌海面前。

“那病毒相当近似杆状病毒科的病毒，我把样本快递往疾病制中心，同时央求大学的研究中心的朋友替我聚合连锁反应，发现三个DNA引当中，只有两个和狂犬病符合。”

“你知吗？”康薇尔温柔的笑起来，轻声的、带着情的语气，：“刚刚你看着我，说要我讲答案时，彷佛老莫在教训我。孩，你不用介意，我看到你内那来自莫凡的神。”

“你想的我已了，这就是我刚才想劝你别再这档事。”

“你现在明白我害怕的原因了吧？我们像是轻量级的菜鸟挑战重量级拳王，所以最安全的方法是…”

“是你该听我说，凯阿姨，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毁灭证据，不正代表我们接近真相了吗？”

“凯阿姨，很对不起，我…”

“呃？”

“我不会放弃的。”

“阿海？”

“只要你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银凌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凝视着养母。

“如果真是狂犬病的话，我会兴得起来，”康薇尔叹了气，：“我长话短说吧。

“怎么啦，凯阿姨？这么急叫我赶来…”银凌海坐在女法医对面，了最喜的拿铁，：“是和案有关的吗？”

康薇尔先思索的表情，再：“那我们先讨论这个病毒本吧。

“我从有限的数据推测

康薇尔沉默了一会，：“我老师说过，遗传除了生的范畴外，或许更有形而上的形式。”

“正确说，是属杆状病毒科（Rhabdoviridae）中的狂犬病（Rabies）病毒。”

照片是以数字相机拍下的分辨率彩照片，上面是一颗呈弹状，像是陨石般的东西，一端圆，一端扁平。

倏地银凌海的行动电话响起，打断他的说话。

银凌海猛力一拍桌面，杯摇晃起来往侧倾斜，在褐的刚要泻的瞬间，银凌海一愣，左手随即以超越常人的速抓着杯，同时把往外飞的咖啡兜回杯内。

“凯阿姨…”

“组织？”银凌海皱起眉，想了想，决定先把这问题摆一旁，问：“那对方为什么独留下照片？”

“这正是明的地方，”康薇尔冷静的分析：“我们手上只剩下照片，没有其它证，加上数字照相技术如此发达，别人很可能说照片是伪造的，本不能当成有力的证据，对方用意是警告我们，即使我们知真相，也拿他们没辙。”

康薇尔开始微微发抖，续：“昨夜和你离开后，我回到办公室发觉计算机纪录遭窜改、所有病毒样本都被人调了包，而我把样本寄去的CDC，那儿的人也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把普通的狂犬病病毒寄给他们。”

“病毒？你的意思是会传染，类似天那些？”

“老天，你的意思是…”

康薇尔把面前余下的蓝山咖啡一喝光，：“所以你前的几张照片是唯一剩下的证据。”

“阿海，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有人偷跑我的办公室，把病毒样本等东西调包，修改计算机数据。

“阿海，你怎么老是不明白？你听我说…”

告了个罪，他拿起电话，话筒另一端传来康薇尔的声音。

“那不就成了吗？只要还有…”

“嗯…我不知怎么说…有些东西我们好像接得太了…算了，总之你这次听我吧，好不？”

“我…”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继续前吧，”康薇尔轻拍银凌海的手，：“我会尽可能帮你的。”

说罢他一气，再缓缓吐气，彷佛是想把内的固执召集起来般，：“但我答应过莫叔的，我会保护所有无辜的生命，你尽骂我吧，但我不会放弃的。”

“不，我是认真的向你歉，这次是我错了。”

“嗯，是的。”康薇尔脸苍白，神情有呆滞的。

“阿海，你…”看着呆瞪着自己的康薇尔，银凌海忽地醒觉过来，尴尬万分的：“对…对不起，我可能说得太过分…但凯阿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