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银凌海追问。

“真的难以想象，那么那些飞蛾到底是什么品，竟然可以…”

康薇尔笑笑，解围：“算了吧，这一行忙起来自然天昏地暗，想当初你和我约会时也…”

“谢谢你们，那我走了。”

“悲剧总会引领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你放心，他是好孩，而且他也蛮有天分的呀。”

“不，我是指昆虫上的…”康薇尔沉一会，像是思忖要用的字句，：“正确说，是鳞翅目、蛾蝶类昆虫表上的鳞片。这些粉末状的东西有颜，很易脱落，就是其排列组合构成了蛾蝶等昆虫上的不同图案及纹。”

“那…”

“这是最困扰我的，”康薇尔继续解说：“因为刀伤的边缘平整，伤浅宽窄程度相近，照理说，就算被害者失去活动能力，也会因为本能地闪避和移动，不可能会现这个彷似毫不反抗的状况。”

“我很想回答你，但坦白说，我不知。”

“因为我没有确切证据。”康薇尔推了推下的镜框，：“之前我的确从过往几名被害者的肺、气及鼻腔中找到一些不明的粉状质，我叫药分析室过各毒检测，可是也没结果，我只好把样本寄往匡提科，拜托FBI的专门实验室帮忙。”

“这也是我特意叫你过来的原因，匡提科那边在半小时前终于把检测结果传真过来。”言罢，康薇尔上一个苦笑。

“咳咳咳…”莫凡腼腆地打断康薇尔，忙不迭的向银凌海：“总之你要去就快去，别再啰唆。”

因为人在生时血会不停在内循环动，相反死后血循环则会停止，所以从伤的血情况大约可判断是死前或死后成的。

“你是指被害者可能受到药影响？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毕竟和康薇尔合作良久，莫凡已猜到她的意思。

“什么急事？看你那副贼贼脑的样，是岱莉雅吧，你又忘记约了人家对吧，她是好女孩，你尊重一下人家好不？”莫凡不满的。

“怎样？”

“重是，在粉末上发现了一些近似番木鳖的生碱，但是这类的他们之前从没见过，也没有纪录。

“知了…”说罢，银凌海呼的一声冲门外。

“哇！”银凌海了一下哨，：“听来真是叫人毙了，所以被害者就像瘾君一样飘飘仙，连人家用刀在她们上割上五芒星图案都不知。”

“老天，我总是不懂他在想什么，什么不好当，就是要这一行。我说什么也没用，你也不是不知他父亲…”

“嗯，替我们问候岱莉雅。”康薇尔：“对了，有空时你记着和她回家吃个饭，好吗？”

”

康薇尔笑笑，轻拍丈夫的手，：“没事的，你别老是瞎担心。”

“唯一肯定的是其毒相当，数据推断，人在后，会刺激脑中枢神经，除了现心加快、瞳孔扩张等症状外，更会令人产生幻觉，其效果相当于一次最少一公斤海洛英又或者…连续**四十年。”

“不，那些只是很普通的一飞蛾，”康薇尔翻一本昆虫百科全书，她打开中间某页指了指，：“它们叫鬼脸天蛾（Acherontialachesis），翅展开后约长一百至一百二十五毫米，以蛹的形态过冬，在七、八月间繁。

二人看着年轻人的背影，不约而同温但又没好气的微笑。

沉默着的莫凡忽然：“嗯，对了…现场找到的那些飞蛾尸。”

“那么，你的意思是，是有人以某方法在那些飞蛾上放上生碱，然后借此来行凶？”莫凡的眉像是结上个八字结。

“嗯，”康薇尔，：“我看了报告后，上到鉴证科找来现场的飞蛾尸比对，初步分析，发现那的确是来自那些飞蛾上，不过我会再把尸组织样本寄回匡提科确定一下。”

忽然一阵轻快的电音乐响起，是银凌海的手提电话。

“凯，你老是在他。”莫凡不满的咕噜。

“那边的专家表示，那些是“鳞片””

“你指鱼上那？”莫凡皱起眉。

“啊，抱歉。”银凌海告个罪，低谈了一会，复抬：“啊，对不起，莫叔，凯阿姨，我有急事…”

一时房内的三人均沉默着，因为讨论的内容太匪夷所思，简直像是由现实突然走奇幻世界中。

“最特别的地方是背面有骷髅形斑纹，故以此名。当然，正常来说它们的鳞片上没有那不明的生碱。”

“这正是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