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异象，观音伶仃。”禅月大师闭上睛，低下去。吴刚英早已的拜伏下去：“谨遵大师嘱咐。”

说到这里，智能大师停住了，然后微微一笑。

杨淙一看，差失声笑了来，林鸢茵却脸惨白，蠕动着嘴：“气氛有不太对劲。”

智能大师：“天命自有指派，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接掌这五台山的。”

吴刚英禁不住问：“那怎么办？”

“什么？方丈离开五台？”林鸢茵错愕的看着智能大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一个僧人大声：“方丈不想跟他们打，可是他们不会放过五台，要我们投降的话，弟宁死不从！五台不是苟且偷生的地方！”他的话立即得到了所有僧人的一致响应。

智能大师微笑：“我想诸位误解了我的话了。刚才我思来想去，他们并非完全冲着五台而来，他们所要的，不过是三样东西：我的人，紫金钵还有星晨。如果这三样离开五台，那么五台就得以保全了。列位祖师辛苦几百年建下的基业，我想各位也不愿意就这样毁于一旦吧？渡化世人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懂得韬光养晦，避其光芒啊。”

禅月大师心中一动，抬起看师父，智能大师面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神里却浸满了一说不清的凄清之。

众僧齐刷刷大吼：“誓与五台共存亡！”

智能大师神从容：“我没有轻易离山，这时已经是五台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祖师们不会怪我。今天一战之所以平手，完全在于狐族长老忌惮绝磐威力，不敢轻易发挥，但是不瞒各位，老衲已受重伤，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好起来，紫金钵威力虽然非凡，但是这里面恐怕尚未有能自如驾驭它的人，五台明天一战必败！”

说到这里，智能大师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五台还是没能逃过这灭之灾，请师侄代为理这寺庙，等我师徒二人归来接。如果我二人无法归来…”

智能大师长长的呼了一气：“我心意已决，大家不必再劝。禅月是我闭门弟，此次跟我一起逃。至于何健飞和田音榛，我已有密令发去，不准他们两个回来。各位也请切记，不要将他们两个牵扯来。吴刚英师侄，你过来。”

吴刚英从僧人群中走，早已泪光，就差跪下去了：“落迦山此败类，连累五台，真是我的羞辱。”

智能大师对众僧又：“要代的事

智能大师淡淡一笑：“我知众位抛家弃，来此修行，尝遍艰苦，为的是休成正果，涅槃之日，得见如来。所谓慈悲之心，原本便是神佛的宗旨，我们不过力行而已。我们既然了这佛门，自然应当渡化世人，倘若渡化之人已经先行死去，那众生又指望谁呢？老衲心意已定，此次虽然是五台的劫难，更是我一人的劫难，不能因为我智能而毁了五台六百年圣地，众位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代表五台列位祖师谢谢各位。”

几位年老的和尚急急问：“方丈是五台之本，不能轻易离山，我们拼死一搏，或许还有胜算，今天不是已经打了个平手吗？”

禅月大师也没有穿往常那正式的僧袍，除了跟智能大师一样穿着一件的衣服外，还外加了一个小腰带，把腰束得的，两只手的手腕上还加了腕箍，显得极为怪异。

一时间，人群又平静下来，连智能大师都说必败了，看来五台这次劫难难逃。

智能大师：“师侄别这样说，他们是人，人心本来脆弱，要不绝磐何以能蛊惑人心？落迦山有你一个，已经不愧为法术门派了。你和杨施主原本不是主要目标，因此我想你还是不要跟我们一起逃了，待我们离开，他们力有所转移，你们再伺机冲去，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行会合。”

场下起了一阵诧异的喧哗声，都看着智能大师有不知所措。

智能大师和禅月大师两人独站在大殿的台阶上，两人的穿着都极为奇怪，智能大师脱了袈裟，穿着一件的僧袍，脚上打了裹布，换了一双厚底的纳布鞋。

人群中立刻炸响了锅一样，糟糟的，智能大师后面那几句话没人听得去。

智能大师见两人来，只是微微朝她们了，回对面前的僧人：“我夜观天象，金星有残红，明天必然有血光之灾，不知众弟心意如何？”

想起以前落迦山一直密谋靠妖狐之事反制五台的招，林鸢茵苦涩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