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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没有错,这是人之常情。试问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将来能够出人头地呢?他们是老了的人,可是你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婴儿,她还有很多机会很多希望很多路要走。作为她的父亲,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不择手段,都不算丧尽人伦。‘
说到这里,那人突然住了口,低垂下头去不再说话。吴刚英已经猜到了后来的结局,轻声问道:你接受了这样的借口?
那人苦笑着抬起头:没错。为了她能读书,为了她以后能过上好点的生活,这十几年来我只能偷偷地来到学校的外面,远远的看着围墙,幻想着里面的她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子。我是不是真的禽兽不如?
吴刚英微笑道:佛说,得四善即为慧根,人总有私心,即便历经点化,也未必十三善样样俱全。大叔不必过分自责,我看大叔是先天得善的人,要想消弭这段孽缘,只需多行善放生就是了。
那人涩声道:我个人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希望上天放过我的女儿。希望她轮回能到一个富贵人家…说到这里悲极而泣。
吴刚英安慰了几句,话锋一转:大叔,想问你几个问题,不过可能会勾起你伤心往事。我现在先赔罪了。
那人抹抹泪道:不碍事,只要能为我的兄弟和女儿报仇,叫我做什么都不怕。
那好,第一个问题,你的那些兄弟,包括之前死的两个,他们身体除了扭曲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那人苦思冥想了半天,一无所获,吴刚英只好提示道:比如说他们身上会不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人又细细想了一想道:对了,他们的身上,有些在手臂上,有些在大腿上,还有的在胸口那里,都有几道很淡的青色的痕迹。当时我以为那是涂料,所以就没在意。
吴刚英又道:我再大胆的猜一下,你兄弟的尸体,必定在送到殡仪馆之后不到几个小时就腐烂了对不对?
那人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叫道:哎呀,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我的兄弟托灵给你了?
吴刚英微笑不答,继续问道:他们的头发是不是卷曲的乱七八糟,摸起来干硬干硬的?
旁边的杨淙身子微微一颤,头发?星晨那天拿来的一根头发就跟吴刚英描述的症状一模一样!难道是…
那人继续诧异的点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吴刚英淡淡一笑,没再说话,杨淙知道他问完了,忙不迭地问道:吴刚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猜出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一听这话,那人也明显紧张起来了,巴巴的盯着吴刚英。
吴刚英摇摇头道:没有,还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推测。大叔,你当年的关于这栋大楼的设计图还在不在?
那人点头道:这些资料我一直留着的。我明天带来给你。
那么有劳大叔了。吴刚英的笑容很是温和,可是杨淙却分明看见有一丝沉重和忧虑就凝结在眉宇之间。事情看来更加复杂了,杨淙不是灵媒介质,可是那天她的感觉出奇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