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了说：“要不是嫌我们又老又瘦，还要人力来拉我们，我们早就成了他们的粮了。”

我问清了去天与山的路，心想，这一伙恶一定要把他们平，否则，他们会对我们不利的。

我无语，老人家又说：“你们也要小心了，这里有一土匪很厉害，他们近来在到捉人帮他们建筑工事，那些完后就他们的粮。”

我问：“这里什么时候打过仗？”

第二天，我们抓赶回神仙镇，终于，远远的见到了神仙镇了，就在那山边的河里，我拉着那匹去喝，那一天都没有喝过了，很累，我对公白说：“这里的芦苇曾经救了我一命！”话刚说完，我发现河的对岸的芦苇在动，河的对面伏着现了一队清兵！不小心看还真的不知那里有人，但是他们的那条红的东西却分外耀。

我问：“那个逃回来的人还在吗？”

老人家叹了一气，说：“死的死了，拉的拉走了，能逃的也逃走了，能走就走吧，就剩下我们不能走的了。”

公白大骂起来：“***这些什么人，老也当山大王，从来就没吃过人！”那老汉看了公白一，竟不敢再说下去，而是说：“没事，没事，我多嘴了。”说完要走。

夜里，我睡不着，公白问起我这些天都在些什么，我说：“阿白，你怨不怨我？”

老人说：“你不知？这伙恶就在天与山，离此地只有五十来里的路而已，他那附近的人都让他吃光了，近些时候还跑到我们这边捉人，我们本来也不知他们以人为米，是一个逃走来的人告诉我们，他们没有粮时就杀人吃。”

众领把我们送下山，我与公白骑上，策迅速往大王镇走去，好在公白对本地的路很熟悉，我们并没有走错路。

说：“它有没有好路，如果遇上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也会叫你们去！”

“快，快回镇上告诉蒋将军，清兵来袭了！”跃上，狠狠地了一鞭，负痛，狂奔起来，差把我掀了下去，而就在此时，树林里突然涌了一群清兵，箭嗖嗖地我们的边而过！显然，他们埋伏在此地等晚上去偷袭蒋平的。

老人说：“带着他的家里人逃走了，听说逃到青海去了。”

老人问：“听说清兵打到了那边是吗？”

公白想了好久，才说：“关你啥事，都是唐家的人太狡猾，要不是他们在搅局，我们恐怕早就发财了，算了，过得一天是一天吧！”

我忙说：“老先生留步！”

我说：“白河县倒是打到了，红河县的情况还不清楚。”

我与公白连忙牵着走树林里看，只见一名清将正在指挥那班清兵要渡过那条河！

老人说：“昨天，昨天就在这里打的仗，李定国将军带兵把清兵赶走了，他真是个英雄啊！”我说：“老人家，这里怎么只有老弱妇孺啊？年青人都去哪里了？”

那老人停了下来，看着我问：“是不是还什么事情要问我？”我说：“是的，你刚才说以人为粮的土匪是哪一，他们在哪里？”

公白不解地问：“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我说：“是我鼓动你来寻宝的，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不知还能不能生着回去，所以，你受的难也是我间接害你的。”

那老人默默地了，说：“我们这边也是，好在李定国将军把他们打走了。”

我大吃一惊，说：“他们把人当作粮？”

傍晚，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庄，发现这里竟也十室九空，只有几个老弱妇孺，我也不忍心再去打扰这些人了，默默地寻了一个没人的房，想着在里面住上一宿，倒是有个老人走了过来问：“客官，你们从哪里来啊？”我说：“我们从红河县那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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