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

“啊，当然…圣雅各先生的，还有她的孩们，是不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圣雅各先生有没有采取某些防范措施？”

“…他们飞到蒙特拉岛去了——”

“那当然。”康克林一气报了维也纳别墅那个安全的电话号码，还让蒙特拉那边的人重复了一遍。“这就行了，”康克林说“我现在就往普利茅斯打电话。”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是一个带低气压——”

“请说问题，康克林先生。你不是说有急事吗？”

“在大岛——”

康克林看了看电话控制台，赶忙从椅里站起。他奔到桌前坐下来，下倒带键，把正在使用的那盘录音带转回他需要听的位置。他前前后后地反复调整，直至听到盖茨那慌张的声音。

在后面！

“哦，是风暴啊。”

“岛上的什么地方？…我叫康克林。他要跟我通话——他必须跟我通话。请快告诉我！”

“宁静——”

“我想找约翰·圣雅各。是急情况，宁静酒店前台的人给了我这个号码。”

“请把您名字的拼写告诉我。是Conch——”

“蒙特拉岛？”

“你的问题是什么？”职员问话的语气带着尊严“先生，我又不是小孩。”

“我一定得找到他。我再说一遍，这事很急。他在哪里？”

不对，不是这个地方，康克林心想。还在后面。

“我可以把银行的取款单拿给你看。”

职员把号码告诉了康克林，然后补充说：“有许多电话线都断了，先生。你最好留个号码在这里。现在风还是很猛，但只要一有飞机，圣雅各先生肯定会上回来。”

就是这儿。一位法官。

康克林打开屉，里面的一张纸上记着这两天来他打过的电话号码，他估计这些号码随时还会用得着。他找到加勒比海宁静酒店的号码，拿起电话就拨。铃声响了老半天，一个睡意蒙眬的声音才接起电话。

“先生，对不起，圣雅各先生不在。”

“你叫什么？”康克林突然了一句。职员的答复好像是普里查德，要不就是普里钦。康克林继续说“普里查德先生，下面我要问你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重要的是你的回答得对；但如果回答不对，你就必须照我说的去。等我找到约翰·圣雅各先生，他会证实我所说的一切；但现在我不能浪费时间。我的话你明白吗？”

“我雇了一位前任法官，他有关系——”

了，而韦伯仍旧占据着伯恩上的很大一分。更何况，存在于同一个人上的这两人格现在离蒙特拉岛有一千六百多公里，那个岛已经被卡洛斯锁定为死亡坐标。蒙特拉？…约翰·圣雅各！这位“小兄弟”曾在加拿大北的一个荒僻小镇证明过自己；他所证明的事家里人——尤其是他最喜的——毫不知情，也无法理解。他发起火来能杀人——他在盛怒之下确实杀过人。如果他钟的和她的孩被“胡狼”置于枪下，他还会再下杀手。大卫信任他——更为重要的是，杰森·伯恩信任他。

“比如别墅周围带枪的警卫，还有我们平时派在海滩上的人？”职员答“你说的没错。”

“Conk。”康克林了一句，掐断电话，然后上拨了蒙特拉首府普利茅斯的那个号码。电话那响起的又是一个在困倦中被惊醒的声音；他打招呼时几乎是语无次。“你是谁？”康克林急地问。

“这个回答对。”康克林了气，他的呼还没有平稳下来“好，那我能联系上圣雅各先生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们喜说带低压，先生。圣雅各先生留了一个普利茅斯的电话号码。”

“见鬼，你是什么——你是谁？”一个气呼呼的英国人回答说。

“…天哪，我付了一万五千元——”

“斯特尔那边起了阵大风，明早之前的所有航班都取消了。”

“对——”

“我有急情况，”康克林打断了他“我必须上和约翰·圣雅各通话。请你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