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我又说起陆老太爷的故事，林羽夕说那个僵尸蛮吓人的，长满了红，觉跟龙家村古墓里的妖尸有一拼。我说那个故事八成是假的，不能当真，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对我们来说没啥意义，我们只摆平这个坟地就行了。我决定今晚去趟下店村，最好是扒开陆家的祖坟瞧瞧。

我一愣，不会要这么多吧，一万块我觉得都是天价了。

我不由张嘴结，一句话说不了。没听说先生这行的，要价时还要加保险费。反正我不是生意的料，赚钱当然是多多益善，就让他们俩瞎折腾去吧。再说陆先生的钱，恐怕也是不义之财，就当分给我们这些穷人一起了。

林羽夕脸一正，跟我说：“你知一张符在市面上卖多少吗？”

我说那不一定，少则十几张，多则无数，就像对付厉鬼婴灵来说，总共加起来用了五六十张符。林羽夕问我，就五十张来算，该是多少？这还用算么，乘以三百就是一万五。林羽夕说这不结了，光符便要一万五，其他的法事用呢？工时费了，通费了，加上这行特别危险，还要买保险，杂七麻八的算一起，要他十万是正常价。

我这提议把他们俩吓一，一来是老太爷变成了凶尸，挖坟后不容易对付。二来我们不经过陆先生同意，怎么能擅自挖坟？再说还没要价呢，如果今晚搞定了一切那不就白了吗？我说挖坟只是个想法，不见得到时候非挖不可，要看情况再决定。至于要价的事，与今晚行动并不冲突，即便是完全搞定，明天再装模作样的场法事，反正陆先生又瞧不来。最后跟他们说，晚上我一个人去，你们就别跟着了。

林羽夕和小胖当然不肯让我一个人去，俩人都要同往。我也拗过不过他们俩，只好同意了。下午林羽夕订好了租车，晚上八之后，我们匆忙吃过饭，这就夜探下店村去了。

年前都很穷，压没有陪葬品一说，谁去偷坟？

我说：“知，正宗的家小店，要卖最低一百吧，有蒙人的卖到三四百甚至五百都不止。”

岂知我这话一，立遭到林羽夕和小胖两个人的鄙视，他们俩一唱一和的跟我讲，对于没钱人来说一万是天价，对有钱人来说十万算。特别像陆先生这人，你跟他要钱少了，他反而觉得不放心，你要的钱越多，说明你有这能力摆平，就值这个价，他才会放心。

林羽夕打电话叫了外卖，我们边吃边聊陆先生祖坟这件事。林羽夕说现了无名女尸，情况严重了很多，正是趁机捞一把的机会。陆先生家里有钱，让他拿十万八万的，对他来说是九一。

林羽夕跟着说：“一百块那是卖给普通百姓的最低价，像他们这些有钱人，至少都是三百以上起价的。我们就三百来说，像这样的法事，你算算光是符需要多少？”

！

我差没过去，说你们这是属于糊钱，还有职业德吗？

之后我没再多问，回到市内正好是中午十二了，陆先生要请我们吃饭，我们推辞了回到工作室。小胖居然在家接了两笔单，一个是晚上总是恶梦，另一个疑神疑鬼的觉家里不净。这都是小问题，我之前过很多，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