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波再次抱了抱拳：“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么我们几个只好动，将你带回赵家接受族中长老的盘问。若赵武不是你杀的，只需你将拿了赵武的白玉归还，再留下一条手臂谢罪，我想赵家也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好”

陈羲自然认得柳洗尘这位名动小满天宗的傲慢少女，却没有想到她会守在外面为自己护法，对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少女，他心中多了几分激和敬重。

陈羲笑着说：“原来就这么简单啊。”

“等等”

陈羲回答的更为直接。

之前在二层塔的时候，陈羲显然不知有衣服可以换，所以比较尴尬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上下下走了一圈。

“多谢这位师。”

黄飞波脸有些发白：“既然柳圣堂将云红袖都传给了师，原来师早已经到了破虚之境。既然如此…我们离去就是了。”

黄飞波一怔，等了一会儿不见陈羲再说别的，有些微怒：“我知赵武死了，我想知赵武为什么被你所杀。”

…

听陈羲这样直接的问来，黄飞波倒也不再虚伪：“没错，我们想知，你到底是不是国师的人。”

黄飞波依然的温和：“请借个方便。”

…

“那么抱歉了…”

柳洗尘缓缓睁开，看了黄飞波一然后视线落在赵库上：“要来则来，要去则去，哪有这般理？不留下什么礼，算不得登门拜访。”

说完这句，她转离去，竟是直接登塔去了。

他朝着柳洗尘的背影了，然后转看向黄飞波他们：“你们找我？”

此时，他上穿着的是青武院的藏青长衫院服，脚上是一双黑靴，都是簇新。看惯了他一破旧衣衫的人，此时见到这样清净的陈羲都忍不住前一亮。许多女弟这才察觉，原来陈羲竟是个如此清秀帅气的少年郎。

黄飞波看了一，见柳洗尘的影已经消失在台阶那边，胆气又回到了他里。在看到云红袖的那一刻，他确实害怕了。要知云红袖是柳圣堂年轻时候所用的兵，据传闻是柳家先辈传下来的至宝。若非极为看重柳洗尘，云红袖怎么可能在她手里？

，所以毫无惧上前一步：“他什么云红袖什么柳家，你若不让路，我们几个联手未必不能除掉你。”

陈羲笑起来：“你们明知赵武不是我杀的，其实不过是想问我到底为谁事是吧？诸皇之间虽然矛盾重重，但彼此之间的事差不多心知肚明。你是谁的人，他是谁的人，基本上都摆在明面上，瞒不住人的。唯独我，你们不知是谁的人。既然不是诸位皇的人，你们一定在想我会不会是国师的人？”

“我知。”

听到破虚两个字，之前叫嚣的那个赵库脸也跟着变了，张了张嘴却不知再说什么。

赵库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你想怎样！”

陈羲回答。

声音从柳洗尘后传来，黄飞波他们这才发现陈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每一层塔的门之内，都有备好的衣衫以供更换。因为登塔凶险，衣衫尽毁，所以门里事先都有准备好的各院院服。

柳洗尘轻轻吐两个字：“断臂”

“闭嘴！”

不过此时柳洗尘走了，只剩下一个来路不明的陈羲，他也就没有了畏惧。

黄飞波显然是他们几个的首领，瞪了赵库一后朝着陈羲抱了抱拳：“你我本无恩怨，但是前阵赵家赵武不明不白的死在你门，你答应了要去赵家给一个代却约不去，我受赵家前辈所托，特意来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

赵库在后面怒喝：“你他妈的少废话，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我们把你打残了带走，只有这两条路，没有别的！”

黄飞波确实是皇都城另一位圣堂将军黄满文族里的弟，但份并不。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得罪了手持云红袖的柳洗尘，那么黄家为了保持和柳家的和睦，自然会把自己当替罪羊送去。

“哦”

柳洗尘站起来，将云红袖收回：“我在四层塔等你，莫要让我失望。”

“不必谢我。”

只见那少年郎从背后将绑好的兵取下来，如之前柳洗尘一样，把兵放在自己前一字一句极认真的说：“借个方便可以…问我的…扁担。”

“赵武死了。”

陈羲虽然才不过十五岁年纪，但已经有近一米八的，材修长却不单薄，眉清目秀却不失刚，尤其是那两剑眉，将他面容清秀本来应该备的柔之气一扫而光。他站在那里，便应了玉树临风这四个字。

赵库贴近他后背压低声音说：“外面的人都能看到这里的事，虽然家族里已经应允了咱们好这件事就退小满天宗，且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件中品宝用作破虚本命。但终究不能拖延太久，万一那些老家伙赶来想下手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