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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去祸害的。安禄山还有这史思明如此无赖的找这汉子的麻烦,把江湖规矩都坏掉啦。
那四个年轻人摔得不轻,有一个似乎连大腿都摔断了,如今正抱着腿子在地上挣扎。江鱼看得眼角直跳,左手猛的按住了刀柄,正要叫属下那十几个簪花郎出面将安禄山》思明毒打一顿出气,那边已经有人尖叫道:“好没道理,就你武功厉害不成?给我揍扁了他们!欺负这些苦哈哈的江湖人,你们算什么好汉?看姑娘我去兵部告你们!”
一声尖叫,浑身红衣的金姣姣面容稍微有点憔悴,却是精神十足的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她身边总是跟着的那十几个矮壮的师弟‘嗷嗷’叫着,好似一群发狂的野猪一样冲了出来,朝着安禄山》思明扑了上去。目瞪口呆的安禄山还没反应过来哩,三个壮实的年轻人已经扑到了他身边,足足有几百斤重的拳头、大脚‘砰砰’的招呼了过来。
一身武艺却也说得是不错的安禄山,习惯的是在沙场上拼杀的功夫,哪里懂这些武林道上近身搏杀的手段?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被三个年轻人打倒在地,一顿拳脚下去,原本就有点臃肿的脑袋,马上变得好似猪头一般。安禄山倒在地上嗷嗷怪叫:“你们敢打朝廷命官,你们不要命啦?你们敢打朝廷大将军,你们这是叛乱哩!”
那史思明身手不错,一柄长刀舞得水泄不通,在四个年轻人的围攻下抵挡了一盏茶的时间,四个年轻人却也没能逼近他的身体。奈何刚才顶大杆的壮汉一声怒吼,拿着半截大杆从背后一棍子砸在了史思明的后脑勺上,史思明脑袋一晕,手上一慢,八个大拳头马上招呼了上来,打得他两个眼眶青肿,骂了一句,抱着脑袋就躺在了地上。
安禄山一行军汉被打得在地上胡乱翻滚,金姣姣还在旁边跳着脚大声叫嚷着,最后还是那顶杆的大汉唯恐打出事情来,这才拉开了金刀道场的这群小伙子。拳头、脚丫子刚刚停下,安禄山就直起身体,昂着一个好似猪头的大脑袋指着金姣姣怒声骂道:“小贱货,你等着,安大爷我迟早把你在床上弄出七八十个花样来活活操死你!妈的,你敢打陛下钦封的大将军,你死定啦。”
大慈恩寺庙会的时候,长安府衙总有大把的衙役、捕头在四周巡视,唯恐闹出什么是非来。安禄山他们这里闹得如此之凶,早就惊动了今日坐镇庙会的长安府捕头,领着三十几个捕快拎着铁尺、木棍、铁链之类,‘哗啦啦’的冲进人群。那捕头一声厉喝:“什么事?为何如此惊扰?兀那女子,可是你们打伤了这几位大人?来人啊,全部拷了回去,仔细的拷问!”
金姣姣看得这些捕快差役冲了进来,不由得气得眉头直皱:“拷问就拷问罢,姑奶奶还怕了你们?刚从你们长安府大牢出来没半个月哩!泵奶奶我都蹲习惯啦。你们这群混帐东西,官官相护,刚才这肥猪欺辱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
安禄山躺在地上直嚎叫:“这位大人,可要为小将我作主!小将是陛下钦封的平卢将军,就要去边疆领军和那些蛮夷作战哩,今日被人无辜殴打成这个样子,我要进宫面圣,我要进宫面圣,我要告这个小贱货,是她驱使人故意殴打咱们兄弟的咧!”安禄山在这里反咬一口,倒是那史思明反而硬气得多,一对眼睛阴狠狠的盯着金姣姣,却没吭一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