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香也不他看不到，使劲地。“好好吃。”

“长长的耳朵。”连雾月在心里臆想着圆、茸茸的，上一对长长的耳朵。“肯定很可。”

香香正听得有些心酸，忽然又听得他柔声问：“那个，我想摸一下香香，可以吗？我想知香香长什么样，可以么…”

香香就是我的睛了！”

“没有，不过，有这个…”连雾月提起自己手中的那串紫铃铛，当空摇了摇，抿微笑着说。“有这个，我就不是一个人。”

“短短的是，只有最前面那一团才叫爪。”

“…”香香有些无语，有四个爪，难还能有三条或者五条么？！

“那…”香香迟疑着问。“有找到陪你去的么？”

“呃…”香香心中有些迟疑，自己已经拒绝跟他一起去倚天了，不陪在他边，怎么他的睛来着。

“短短的爪，有四个…”

“嗯。”香香捧了过来，剥去外面的油纸的时候，发现盒里的糕分格装好，全都用油纸糊好，而且每个格里的糕形状都各不相同，有方的，有圆的，还有三角的。看来这些糕果然都是从京城带过来的，是为雾月特地制作的。

连雾月却没有察觉到香香的心思，喜地将随携带的一个盒提到香香面前，说：“这些都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心，尝尝有没有喜吃的。”说着，他打开盖，顺着盒的边缘摸过去三个格，从中取一块纸糊的方形糕，递给香香说。“这是晶桂糕，很好吃的。”

“好吃吗？”连雾月期待地问。

“哦，那有四个爪，还有四条。”

香香找不到拒绝这样一个温柔却不幸的少年的理由，轻轻“嗯”了一声，纵上他的膝盖，在他上趴好。轻轻的，一双温的手覆了上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摸。

“这是…”

“爪。”

香香轻咬了一，抿在嘴里，甜甜的，心里却有一酸酸的滋味。他一生就看不见东西，不知颜是何。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就只有一单调的彩。红的，绿的草，这多姿多彩的天与地，他都不曾见过，她不知这对于他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从来不曾经历过，失去的痛苦会不会轻一。

“香香茸茸的，像冬天的毯一样。”他的声音低缓而轻柔，有一极其容易满足的幸福。香香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悲怆。当他的手轻着她的耳朵，半天说不上名来时，香香解释说：“这是耳朵。”

“嗯。”连雾月轻声应。“明天就要走了。与倚天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得过去了。”

香香连忙摆摆手说：“不用啦，已经很多了，够我吃好久了。”说完，忽然察觉到他话中的言下之意。“呃，你们要走了吗？”

连雾月笑逐颜开，扶着盒说：“那这盒就留在这，当作送给香香的礼了。吃完了，我可以让家中派人再送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