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妈咪，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你别看可可平常一副小大人的样，就真的以为她是个大人了。她还是个孩。她那个年龄对父母是最依赖的年纪，你对亚历克斯的好，让她嫉妒又害怕。每一次，瑟琳娜一说亚历克斯病了，你就放下一切跑过去，在可可看来，亚历克斯对你是最重要的。那一次，你让可可给亚历克斯捐骨髓的事情，伤了可可的心。可可认为，你亚历克斯胜过她。在迪斯尼乐园的那一次，她听到瑟琳娜说亚历克斯病了，她以为你又要丢下她了，她自然不兴了。”

旅行团的人看着潘明唯，特别是女人们，小到小女孩，老到五十岁的老太太，神烈。莫愁以前见到其他女人那么看潘明唯，会吃好半天的醋，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也许，她不潘明唯的缘故，女人们再用那炙的目光看着潘明唯，她发现自己竟可以心境平和了。

潘明唯想：如果他也可以让她们笑的这么灿烂，他宁愿变成了那只萤火虫。

莫愁放慢了速度，想要和潘明唯多说一会儿话“潘明唯，其实我私是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生父亲。小的时候，我和外婆生活在乡下，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唯独我没有，我就问，我的爸爸去哪里了，我就说，我爸爸去城里打工了。后来，我被母亲接到了城里，见到了莫景伟，我以为他就是我爸爸。莫景伟其实不喜我，稍有不兴就冲着我发脾气，我最害怕的是被莫景伟关到地下室里。后来，我得了空间幽闭症，只要是密闭的狭小空间，比如电梯，我就害怕。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心里治疗慢慢的好了。”

面前站着潘明唯，莫愁觉到了大的压力。

他站在玻璃墙前，看着莫愁乘坐的起飞，飞向了湛蓝的天空。当飞机变成一个小黑在也寻不见的时候，潘明唯突然冲了机场，他围着机场外的栅栏，跑着，跑着，想要追上那架飞机。

“…”莫愁一气，看着潘明唯中同情的目光，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博得你的同情。我最最不需要的便是别人的同情。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要你明白，小孩需要妈妈，也需要父亲。我的女儿也需要。就算你更疼亚历克斯，也请你疼可可。我不希望可可和我一样！”

潘明唯亲自送莫愁和可可去了机场。

“莫莫！”

“嗯。”莫愁带着可可跟着旅行团排队检票登机。

“莫景伟欠你的钱我，我会尽快让他还给你的。”潘明唯想要为莫愁些什么，这是潘明唯能够为莫愁的。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潘明唯想了想，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怪不得突然不兴了，吵着要离开，给你打完电话之后也不玩了，在门一直等着你过来接他。”

“亚历克斯不是病了吗？你怎么不会去瞧瞧？”

潘明唯没有走，他目送着他们检票，直到她们消失在他的目光中，潘明唯依旧没有离开。

“…”莫愁疾走几步，和潘明唯拉开了距离。莫愁走到了车前，弯下，看着里面的萤火虫，可可在车里和萤火虫玩着。两个小小的萤火虫而已，却带给两个人这么大的快乐。

“怎么可能？”

“谢谢你。”

“你和瑟琳娜通电话的时候，可可听到了。所以，可可才会让我接她回来。”

旅行团的经济舱，潘明唯想要给她们改签，被莫愁婉言谢绝了。

“你怎么知亚历克斯病了？”

“…”“赵月以前笑我傻，说和你离婚了，怎么不问你多要。要不是莫景伟，我都忘记了，你把香山的房给我了，一千多万的房让我卖了五百万。你真是个慷慨的前夫。”

“爹地再见！”

潘明唯蹲下来，抱住了她的小，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宝贝，对不起。爹地比较笨，很多的事情没有好，但是，我想让你知，你是爹地心中最的小女人…”顿了顿，潘明唯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你妈咪之外！”

可可的抓住了潘明唯肩膀上的衣服，低低的说：“我也你，爹地！”可可在潘明唯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跑累了，潘明唯停下来，冲着天空大声的喊着。

…

莫愁摸了摸可可的“和爹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