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至此，安娜登时浑剧颤，失声叫了来：“你…你不能那么！”

安娜重重地呼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我可以告诉你，她对我说了什么，但我有一个条件。”

“记清我这张脸，”萧扬缓缓“这不是一张蠢货的脸，明白吗？”

安娜垂下了睛：“我只是要确认我的好朋友没事，安心之后，我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那就让我跟你解释事情。平田律的脸上神情茫然，肌并不是普通的僵，而是在极度松弛的情况下变的。这说明在她死之前，已经陷了极其放松的状态——而且不是正常人可以到的放松，除非使用药，否则没办法达到那程度的放松。”萧扬沉声“而且我还检查过她的，她有大小便失禁的情况，说明她在死前确实被变成了极度松弛的状况。告诉我，你如此心地善良的人，为什么要在她死之前，把她变成那样？”

萧扬理都不理她，一转，大步走向门。

萧扬冷冷：“不想回答是吗？我来替你回答——因为在她死前，你们给她服用了大剂量的神类药，让她整个人心彻底开放，而目的，就是为了问某些现在很可能只有你知的秘密！”

安娜没吭声。她当然知，否则也不会要求把阿加妮娅要过来。

安娜心中一沉。

萧扬仍无动作。

安娜脸更白了，抿嘴不再说话。

“等等！”安娜一声尖叫。

辱和痛苦，我能会到她的受。”安娜镇定地“所以我帮她解脱。你该知，她本来是我的盟友，我去那里是为了救她。”

萧扬皱眉看她。

安娜被盯得浑不自在，却仍持着和他对视，没有避开。

“不！我说！”安娜终于知无法再从前这个男人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但是仍然要最后一次尝试“但你要让我先和阿加妮娅见一面，否则就算死，我也不会说的！”

“放了我，还有，”安娜一字一字地“你要先把阿加妮娅给我们的人。”

萧扬回转，沉声：“说！”

萧扬神转冷，淡淡地：“看来你仍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问答暂停，咱们先完成第一阶段的刑罚，再继续问答吧！”

萧扬停了下来，没有回。

“有了她，我可以对你们十二党卫的情况，乃至血狱党在中国的秘密据一清二楚。告诉我，你有多大的价值，可以从我这里把她要回去杀掉？”萧扬冷笑。

“行了！我的耐很有限，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萧扬断然“整个易就这么多内容，你如果还想讨价还价，那就先跟将要让你仙死的男人们去说吧！”

萧扬凝神看她，没有说话。

萧扬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后一个要求，皱眉转，看向她：“你知我能从阿加妮娅那里得到什么吗？”

安娜珠微转，说：“你搞错了，阿加妮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她，只是要让你还她自由，不再受你伤害。你如果想知我们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这样你也不需要她了。相信我，我所了解的情报远远多过她！”

很显然，萧扬并不是个好糊的角。

安娜微微一颤，仍是不说话。

安娜脸发白地：“我确实问过她一些事，她也回答我了！”

显然萧扬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