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繁忙凑的日里，思念也同样如影随形，楚慕不自觉就会去袋里摸摸手机，会想一下周念家里是什么样的，过年在些什么。

“老师，你在什么？有没有想我？”周念在周家大宅里作客，好不容易从应酬里逃了，到园来打电话。

除夕是去家里过的，因为他母亲一直守寡，和原来父亲家里关系便没有断，只是，当年他爸爸治病，家里说治不好不愿意一分钱，还是让他妈妈心寒，两家冷战了不短时间，这几年楚慕有息了，关系才渐渐过来。

“生酥啊，老师到学校来的时候要不要给我带一，我想尝尝外婆的手艺。”周念笑着说。

望着天空好一会儿，有佣人找过来，他才屋里去。

他其实是想说自己那天一定会回学校去的，他希望老师也能回去，两人能够一起过情人节。而且，自己的成绩也下来了，每门都不错，说不定能拿一等奖学金，到时候要老师履行诺言呢，可是，什么都还没有说，就被挂电话了，周念有些怅然。

“那行，到时候带一些去。你在什么，怎么听到奇怪的声音？”

是小学数学老师兼班主任，那时候她还没有结婚，带着楚慕，便让他坐在教室最后面，楚慕从小就听话而且沉默，并不会打扰别人上课，后来，他小姨发现他很聪明，别的大孩都不会的东西，他听一遍就全会了，于是，楚慕来不及被他母亲送到幼儿园，便了小学报名读书，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么早读大学的原因。

“不什么，老师你别。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没几天就是情人节了哟？到时候老师会回学校吗？”周念望着被他成光秃秃的玫瑰，心想老师还真忘了情人节呢！

周念还来不及反应，电话就被挂了。

周念会和他说很多甜言语的话，却从不提他家里的事情，要是是和周念同龄的人，一味听甜言语，估计不会介意，反而兴，可是，楚慕毕竟比周念大不少岁，是会在情里也在乎家的成熟的人了，他对此介意，他希望周念和自己的谈话是更加实在的，而不只是虚浮的一味油嘴的语言。

母亲的严格让楚慕不敢让她知自己的向，甚至他曾经想过也许可以勉自己结婚，以后生活依然可以一样过，不过，周念现在他面前，便让原来设想的一切再没有办法执行下去。

周念把手里的扔到地上，说“没什么，是我刚才摘的声音。”

对于那句“有没有想我”楚慕自动屏蔽了，回答“在剥生，外婆要生酥。”

“情人节？我还不知，要是能回的话就给你说吧！”楚慕说着，看到母亲走过来到台上来晒东西，就赶说“过会儿再打吧！我妈过来了！”

楚慕一边斥他不考虑实际异想天开，一边想着周念说话从来就是这样，让人心里舒坦，但是，又让人怀疑他有几分真心在话里面。

想到家里这十几年来母亲的艰辛，楚慕便很心疼她，原来在心里转过几圈的要将自己的向和母亲旁敲侧击说说的，后来也没有说。

他的母亲为了还替他父亲治病借下的医葯费，之后一直努力工作赚钱，因为欠账太多，一直到楚慕大学的时候，家中账务还清了，情况才好了些。

明明知是不能来陪着的，可他总是这样随意说。

他有些生气地把另一朵玫瑰上面的也全都了，扔在地上。

不过，他母亲一直过惯了勤俭的生活，对楚慕的生活也要求严格，楚慕到现在每月还要一半工资给她，她将钱存起来给楚慕以后买房结婚。

楚慕正和小姨一起剥生，外婆要生酥来吃，兜里手机就响了，起到台上接电话。

楚慕和母亲在一起，陪她买菜逛街，打扫洗刷，和她说话看电视，包汤圆饭…

除了除夕，楚慕别的时间便和母亲去外婆家里过了，外公去世了，外婆还在世，家里有舅舅一家，还有小姨一家，家和睦，关系洽，在里面很温馨。

“摘？摘什么？”

楚慕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周念听后一边叹，还一边说要是能现在在老师边来陪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