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她的睛看了她半天，最后长舒了一气：“这就好，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不以后会发什么，我都可以安心了。”

“所以以后离我远吧。”

一声笑了：“怪不得瑜阿姨对你那么好，原来你真的会哄人。”

林凡一把茶饮尽，放下茶杯，刚站起。

“哦…你的想法真的很古怪，为什么希望我离你远呢？如果你非常讨厌我，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自然会离开，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的秘密？”

“我信！”

于行燕沉了半天，才：“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你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么多？”林凡不解。

“哈哈，什么话呀，我一个大男人会哄什么人…喂，说真的，你刚才怎会有那样的想法？”

“林凡，”于行燕忽然叫了他一声“我、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凡只好下来：“你…你说？”

于行燕的这个回答，让他简直难以相信。

于行燕还是摇摇：“不知，我想说。我忍不住说。因为我忽然觉得活着没有什么趣味，所以我的**不怕人知吧？”

于行燕：“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不是那靠挑唆别人活着的人。况且你现在语气真诚，所以我信！”

林凡的有些发麻。

于行燕。

于行燕竟以纯粹的杀人为乐，这女人真的够变态，也很可怕。

林凡也：“好吧，我会的。这杯喝完，我们就各奔东西。临走之前，为朋友也好，还是为相识一场的原因，给你提一个醒，这句话，我一直想说，可是我怕枉小人，所以一直没有说。现在好像应该说了。因为不说没有机会了。于向周不可信。无论看他的历史还是看他现在的表现，任谁挡在他的前面，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他都不会手。早年泉城的四只虎，只有一只虎是倒在敌人的枪下。那天在酒店里他看你的睛里曾经一闪凶厉的杀机。我捕捉到了那一闪。所以不你信不信，我都要说。你不信，就当我是挑拨你们父女的关系吧。”

林凡几乎站了起来。

于行燕摇：“不知…也许是因为我想你知我不是好人，希望你离我远吧？”

“你是不是很想我离你远？”林凡问。

林凡听的心直颤。

杀人真的有乐趣吗？

“嗯…，我很难用好或坏来评价你，但是你确实很变态。”林凡惴惴不安的。

“嘻嘻，说来，忽然很轻松了，倒不觉得什么了。”她看着林凡“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是不？”

“这个…”林凡犹豫了半天，才“我想也许是因为于向周的原因吧？我的善恶观念很，她对坏人非常仇视，于向周是害瑜那么惨的人，所以对他特别的愤恨，也许因为你是他的女儿吧，所以她才对你也不喜。”

这些变态的想法，应该是个人的秘密，打死恐怕都不应该说来。

“你真的信？”

于行燕摇摇：“人家都说了自己也不知原因呢。我活了十九年，从我记事时起，就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七岁那一年，被于…于向周捡回了家，开始是跟他学功夫，学了三年。十岁那一年，他把我送到了国外一个专门训练女杀手的秘密的地方。在那里我过了五年的地狱一样的生活，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都是超度的，尤其是那耐击打的训练，那其实就是每天在承受一遍酷刑。那里许多和我一样的女孩因为受不住那折磨而选择自杀。但是我却一次也没有想到去死，我想活着。那时候我的一个信念就是一定要活着。因为心理充了怨恨而活着。恨打我的人，也恨送我来这里每天都要承受这酷刑的人。五年的封闭式训练结束后，接着是暗杀技巧和手法的训练。恐怕你很难想像，杀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因为它可以让我消解心中的怨恨。也许你觉得我很变态，但是那里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变态的人。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只是我稍稍更变态一。所以我也是那批学员中成绩最好的。”

好像有吧。譬如扭断大熊的脖，打爆烂三的的那一刻，他确实很兴奋。譬如用枪那些狙击手时，每打中一人的，他也兴奋。但是那是因为或有仇、或要活命。无缘无故的杀人，别说是兴奋了，他本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