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炮来张罗了好几遍，看看天也要黑了，这才收工。胖，李队长自然去陪客。

“你们那的线路接通了，明天能好不？我们新取来一片《红牡丹》，那才叫好看呢。”黄小伙看起来也兴。

胖连忙把他扒拉到一边，二百度大灯泡，五个小时就一度电，那纯粹是浪费，要几个留着大伙扎堆的时候用就得了。

众人夹了一，果然香腻，很有咬，都连连称赞。胖吃了一个，忍不住问：“老板叔，这猪肚也太薄了，不会是小猪羔的肚吧，不过味确实不错。”

“哈哈，这是鸭鹅的，所以说叫小肚啊，怎么样，我说好吃，你们还不信。”车老板一脸得。

“吃菜。”胖用筷一让，大伙都开始动筷。胖先夹了几片土豆，里面滋味十足，而且十分劲，咬起来嘎吱吱的，全然不像是用土豆晒成的。

回到村里，各家各来领东西。胖转了一圈，只见变压已经安完，各家窗台下面也都竖起电线杆，外线都扯完了。几位电业局的同志活利索，反正路太远，今天也回不去，索就贪黑，明天早早就能利索。

随后又上来两盆炖粉条，里面还有一块块鸭鹅，透着劲，粉条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小的油泡，看起来就有。

“尝尝这个，是我特意加工的小肚。”车老板一个劲推荐自己端来的菜。

胖一看几位电工都直咧嘴，于是说：“俺们虽然是农民，但是同样有追求光明的愿望，这个愿望上就要实现，光明无价，光明万岁。几位同志慢慢喝，我们因为心里激动，不知该怎么表达是好。”

胖把酒倒上：“大伙忙活了一天，多喝，睡个踏实觉，咱们慢慢喝，慢慢吃，还有不少菜呢。”

于是一家一个25瓦的，一个50瓦的，车老板一个劲叭嗒嘴：“胖，小吧。”

完，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小半碗，然后一抹嘴：“痛快！”

胖正夹起一段一样的东西，嘴里已经咬了一半，闻听连忙停下筷：“这个不会是鹅吧…那啥，还真好吃。”说完，把剩下的一半也嘴里，大嚼起来。

的线每也得十米八米的，其他电，自行购买。

“是不是里面有一首牡丹之歌…啊，牡丹，百丛中最鲜艳…”胖一听就来劲了，忍不住唱了几句，结果就看两边的人都以一异样的光瞟过来，胖也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上嘴。

“好，光明无价，咱们都大喝，反正今晚上也不回去了。”领的班长一张罗，其他人也都情上来，一人咕嘟了一大。

车老板一甩大鞭，车轰隆隆驶靠山屯，没到晌午，就停到了供销社门。

仓库保员打开库门，一箱一箱往外搬，最后又询问：“灯泡都要多大的？”

胖一听，又买了两盒一百度的，一盒里面是六个，然后到前面开完票完钱，这才把车牵到仓库门，往车上装东西。

李队长端起酒杯：“我先说两句，今天晚上，特别值得纪念，是我们靠山屯最后一次蜡烛和油灯，从明天开始，这样的日就彻底。来，谢电业局的同志，大整一下。”

回去的路上，车老板鞭甩得更带劲：“红牡丹，一听这名字就好…那啥，她是不是的。”

大伙在靠边站旁边围坐，满满登登一大桌，王三婶先端上来两盆大鹅，只见上面的土豆黄澄澄，大鹅油亮亮，透着一香气。

今天王三炮家里是分外明亮，四蜡烛一盏油灯全都着。李队长一门就呵呵直笑：“过年咋的。”

“嗯，专门牡丹。”胖心中大乐。

刚说完，就见车老板端着俩大盆屋，两个盆摞在一起，里面气腾腾。王三婶连满找了俩盆盛上来，只见炖的红呼呼油汪汪，看不是啥。

俩人到里面，胖把单一递，售货员就傻了，半天才说：“咱们直接上仓库提货吧。”

“明天就开始用电，这洋蜡再也用不上，今天晚上一定要亮亮堂堂。”王三炮嘴哑都快咧到耳。

“最大就是二百度的。”售货员拿过来一个大灯泡，跟小葫芦差不多，喜得车老板胡直翘：“就来这个。”

“当然是越亮越好，你们这最大是多少度的？”车老板问。

“对呀，那说好了，明天来车接我。”黄小伙办事脆，当场就拍板。

车走供销社大门，正好碰见黄小伙，胖乐呵呵的打招呼：“啥时候上我们那放电影啊，这回有电了。”

少间或者东西屋的就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