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就不用打听了，用鼻闻着就来了。”耍猴的笑嘻嘻地说。

胖一听这话茬，心里一沉：难是人走茶凉，老吴退休不好使了…那啥，这位科长不愧酒厂的，连鼻都是酒糟鼻。

“是我叫他这么的，试试这味合不合适。”胖心里有底，这趟来主要是摸摸底，看看山都柿有没有市场。要是实在卖不动，家里采摘的只好继续酿酒，啥事都要两手准备才行。

“都在厂房里面放着呢。”

“没法，我们想要理，可是谁肯要啊，十多万块钱的设备呢。”酒糟鼻科长也觉得可惜，不过他也没招。

科长一个劲摇：“我看这事够呛，十多万块钱的设备呢，可不是啥小数目，不过你还是找厂长商量商量吧。”

“真是可惜啊，时间长了，不都报废了吗！”胖真是痛心疾首啊。

科长酒糟鼻：“这个老吴，竟给我找麻烦。”

也有人问：“多少钱一斤啊？”

“生产队就想开酒厂？”科长瞪圆睛，显然有不敢相信。那年粮刚刚松快一，所以酒厂才能全力生产，但是一般说来，一个县城，多就是县里有一家酒厂就不错了。

“你以为从山里采来那么容易啊，再加上运费啥的，我们一斤多能赚五分钱。”胖这次打算照正规方式运作，总用那个木盒，早晚要馅。

“一还少啊，刚才我刚想说五分。我看大哥你才是最黑。”侯见喜笑嘻嘻地说。

了大门，胖和耍猴的不由一起溜鼻，一的酵香扑鼻而来，那是酒糟槽之后，散发来的味，闻着比酒还香。

胖看着他脸上的酒糟鼻也觉得蛮可，乐呵呵跟在后面，顺便参观一下酒厂。

一路打听，好不容易在靠近郊区的路边找到第二酒厂。在门的传达室，胖递上自己的工作证，签字之后也就放行，果然要比政府机关宽松。

“那设备呢！”胖火烧火燎地问。

胖歉意地笑笑：“这是样品，货还没到呢，估计五六天之后才能来，到时候迎大家来买，只此一家售。”

酿造白酒，粮是主要原料，所以在粮张的时期，酒厂大多关门停产。

“不错，给我称二斤。”有人就开始张罗这买，一张嘴，嘴都是一片紫。

敲门到里面，胖掏老吴的介绍信，递给那位原料科的科长。

胖白了他一，然后了前面一排红砖房，门上都挂着木牌，上面用黑油漆写着某某科室，胖他们要去的是原料科。

“我们那不是国营单位，是个。”

“走，跟我去仓库吧，不过那玩意属于易燃易爆品，客车上可不能带。”看来老吴虎老威风在，在酒厂里面还是有份量的，这位科长抱怨归抱怨，事还得照办。

“也不算个，是一个生产队里，大伙联合起来组成的，就算大集吧。”胖知个在当时是最不受重视，也是最没有保障的，所以就想起大集这个说法。

免费品尝，瞧一瞧，看一看，尝一尝了…”

使劲酒糟鼻：“个单位啊，那比较麻烦。”

“这事我不了主，得找我们厂长。不过你们单位是哪的，规模有多大？”

大哥，这家伙脑没病吧？”侯见喜问。

“数量恐怕有几万斤，不用担心，这东西不腐烂，放俩月都没事。我准备八分钱批给你，你就卖一，千万别再多卖。”

“嘿嘿，我们那守着大山，都是野果，所以正好果酒。”胖知机会难得，必须全力争取。

人群散了，侯见喜也有些激动：“大哥，你们有多少蓝莓啊，都给俺？”

胖当然不能糊，跟在科长后面走向厂长办公室，心中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说服这位素未谋面的厂长。。

告别了喜洋洋的侯见喜，胖和耍猴人就直奔酒厂。来的时候老吴叫他们带回去用酒，到时候调酒用。这东西本买不着，老吴就写了个条，让他到酒厂试试。

胖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声：“科长，我们想建酒厂，正好缺设备…那啥，也缺钱，这设备能不能先賖给我们，我们分期付款。”

侯见喜还没等说话，胖就接过话茬：“这东西学名叫蓝莓，我们叫它山都柿，是大山里面育来的果，透着大山的灵气，只卖一钱一斤。”

瞧瞧一问酒糟鼻科长，只听他说：“现在购买力提了，我们酒厂加班加，还供不应求呢。生产果酒太费工，原料也不足，所以就停产了。”

看到侯见喜回来，有些老顾客就询问：“这果是啥呀，吃着酸甜，还觉不籽来。”

这里的规模还真不小，各个车间里面都忙忙碌碌，不过胖也发现一个问题：这里只生产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