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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催促道:
“张先生,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车就在外面。要知道,副总统先生正在等你。”
张华木忽然回过头来,温和的道:
“莫里先生,在所有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和健康人,哪怕是总统先生,他的生命也和这位黛笆拉夫人没有区别,请你等我一下,很快我就能为她驱除掉体内的毒素。”
“顺便说一句,真是令人遗憾,贵国的伏都教对植物毒素的运用真是出神入化,却将之运用在损害人们的健康之上,倘若我能弄懂其中的奥妙,那么将它运用在医学方面,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啊。”
“伏都教!”这个神秘邪恶教派的名字令莫里吃了一惊。他旋即将心中的疑问生生的咽了回去——毕竟他得到的命令是带人回去,而不是多问问题,不知怎的,以心狠手辣攀升到现在地位的莫里在面对着这样一个并不高大魁梧中国人的时候,仿佛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都要矮上一头,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半点也说不出来,只能看了看手表道:
“我只能给您十五分钟的时间,张先生你请体谅一下。”
张华木轻轻捻着一根银针的针尾,时重时快的轻推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向外挥了挥手,黑人老妇人全身上下颤抖更加强烈,口角旁也溢出一丝丝乌黑的鲜血,莫里心中惊讶,自然知趣的约束众人退了出去。
在莫里第五次看手腕上的劳力士的时候——这也是时间过去十二分三十秒之后,张华木行了出来,手臂上搭着一件天蓝色的外套,他的神情依然温文非常,一面走一面给黛笆拉的女儿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他的右手里拿了一个小玻璃瓶,瓶中就盛着黛笆拉老妇口中流出那些污血混合的分泌物。
在他们上车的时候,莫里看着黛笆拉老妇的女儿的目中泪光闪动,显然激动无比,口中还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解去还魂尸的的诅咒!”
就这么几句零散的语言,又令莫里一惊。作为一名土生土长于此的牙买加人,他自然知道教中的神秘可怕,也亲眼目睹过还魂尸诅咒的残酷毒辣,事实上,也不乏有中此诅咒的人求助于现代医学,只能他们得到的都是绝望。
一念即此,他忍不住出口询道:
“张先生。”
张华木将目光从手中那个装有污黑液体的小瓶上抬起来,他的态度从容,神情温和,眼里始终都有一种悲悯的深情。
“你好,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