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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地道。
“出这种事,肯定都低调躲起来了,不躲着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你以为我没打,根本联系不上。”单勇道。
宋普话了,点点头道:“我也好长时间没联系上了,这回来时候去他家看了看,锁着门,人走好久了。可能还有些你们不知道…”
“什么事?”单勇两耳倾听着,下意识地问,他知道要到谁了。
不过岔了。宋普的是梁钰洲,那公子哥也捅了个娄子,爹妈出事时候正在澳门玩。赌输了不少钱被人扣住了,要债的堵到厦门了,不得已左老那位前妻追到左家哭闹了一番,左老把家里不少字画典当了才把外孙赎了回来。
真叫个祸不单行,单勇和司慕贤面面相觑着,看来谁家倒霉了,还真是喝凉水都得塞牙。宋普唉声叹气地道:“别人吧还好,熙颖就可怜了…她妈妈原来和熙蓉关系不错。是左老的学生,左老娶了后妻后,两人的关系就僵得厉害,她妈妈早年去世,熙颖一直觉得自己像个私生子一样,小时候被熙蓉呼来喝去,大了又被那位前妻隔三差五上门指桑骂槐一通…在别人眼中她还真是个多余的人。要是没有她,左老这亿万家产,可都是熙蓉和儿子钰洲的,大女儿一出事,这个家庭的平衡算是打破了。三天一吵、五天一闹,这个倒霉外孙你知道他被左老前妻教唆着干什么事?上门跪在左老面前,要改姓左,求外公写遗嘱。”
单勇和司慕贤相看苦眼,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就是普通人身上也受不了,司慕贤夹在两人中间,却是不知道该句什么,单勇看了欲言又止的宋普一眼,他黯黯地道着:“熙颖出事了,对吗?你来就是要告诉我她的事。她还好吗?”
“不好。”宋普直言道,她看着单勇,想着那次去左教授家,左老在懊恼地摇头,熙颖关着门在哭,那一家的情形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她停了停道着:“很不好,本来就有抑郁症,这么大事左老都扛不住了,她那受得了,要是就熙蓉的事也罢了,还有那家老的老、小的小,都追着冷眼恶言…我去的时候,她就不话了,和谁也不话。”
单勇脸上的戚然越来越浓,浓重到要爆发了,却不料他舒着气,又强自压抑下去了涌上心头的气血。宋普像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地加着砝码道:“是自闭,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话了。”
腾声单勇离桌而起,碗碟哗拉拉撞了一地,他奔出去了,不知道胸中那股气也难平地,赤手空拳对着树干咚咚乱打一通,殷殷的血色流在指间,宋普和司慕贤追回来时,看到了眼睛血红的单勇,没有泪,只有恨。
看那手里的血色,恐怕他所恨的是自己。
“她现在在哪儿?”单勇抽搐着鼻子问,眼睛酸得睁不开了。
“不知道,我上次走时,左老已经把她送医院了,怕别人再打扰她。”宋普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单勇问。
“两个月前,七月份。”宋普又道。
那个时候,单勇记起来了,他正百日思夜想,圈回棠梨的地,正在为自己的发财大计谋划着,那是此生最得意的一件事,不过这时候却让他狠狠地自扇着耳光,他在想,知道梁昆骁出事以后,那怕有一个人在场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给他写过一封信?”宋普突然怪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