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待，怎么就定了？”帅纳闷了。

这不，本事又来了，准备反审讯了，一仰，人一坐，脸一侧，帅成拽了。

“

“你真是法盲呀，就不想想，打架斗殴个小事，怎么就刑警支队了？”老依然也不抬，惜言如金，翻了一页案卷又自言自语着：“你不知吧，你们这边伤了十四个，重伤四个，那边伤了九个，死了一个，小伙，养足神吧，命案可消停不了，你有的受了。”

帅可能没想到的是，他面对的是另一行的专家，用他们的行话叫：老炮！

帅有心虚了，这架势不像个打架斗殴的小案，要么不至于这么严肃，已经习惯于派所那些警察哥胡瞪，实在不习惯这么温和的方式。用这方式可不是什么好兆，以帅的经验，你犯的事越小，警察对你越凶，而犯得越大呢，那就对你很客气，就像医生一样，对待救不活救不了的病人会很和声悦滴。

笑了，看监控的笑了，这一招好，得他自己话，主动权一下移位了。就他那臭嘴猴，安生不了。这一问，翻案卷的老警也不抬地：“问什么，你的事都已经定了。”

坏了，不是有什么变故了吧？

动摇了，监控里看得几位刑警在偷笑，看来要吓住很能装的嫌疑人，好办法就是比他更能装，老预审那表情你本看不一丝一毫的动静来。这不，又是看了几页，理都不理，合起了案卷，终于第一次抬了，老依然是面无表情：“我这么大年纪了，神可没那么好，换一陪你坐…还有两个在抢救，等确定死了几个再开始问你啊，歇着吧，养养神…你你也挂彩了，一看就是个冲锋陷阵的炮灰，至于扛着吗？”

着就要走人，好不轻松，这一刻帅不敢冒险赌了，赶地言拦着：“等等，警察叔，我没准备扛着，我没什么，天地良心啊，谁什么了让他不得好死。就要了要债，回还被别人打了，怎么着不能把我整命案里吧？”

咦？意外了，半天了，居然没人搭理他。帅半晌悄悄瞥看了下，一位一脸褶的老警察，一位新，两人坐得笔直，各翻着案卷看着，一直坐了二十分钟，除了整整衣领，翻案卷再没有其他动作。

两位坐着的警察其实心里也在打鼓，前后抓回来九个人，加上受伤的十七人，一共二十六人，两方的供诉，一方参与的三十一人，另一方是二十七人，一半都没抓到。从供里能现来两方的领导，这边是帅带，那边是都长青领，两人起来素昧平生，实在找不要生死相搏的理由，更难的是都长青没逮着，好容易帅落网，刑警们又怕这家伙耍赖，那边的领导还等着事故报告呢，天亮拿不什么来，下面也不好待。这不，刑侦支队把市预审科的老专家请来了。

“诈我？”帅脸上一，吓住了，不相信地。

审讯室的时候，这家伙还在骂骂咧咧，直自己是受害者，还是见义勇为的受害者，而且决不认自己是带的，就这人一看蒜鼻暴牙，实在够帅，受了伤这老大不老二的得也够帅，帅得你直想往他脸上踩。

半个小时过去了，连监控室里观看的也急了，就不见预审的着急，老专家的办法，是速则不达，所以从门本没准备给他胡搅混赖的机会。怎么办呢，就这样，一言不发。等着关键的时候雷霆一句，让嫌疑人全线崩溃。

可这个等待实在太久了，帅可那没老的枯坐的功夫，憋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憋不住了，诧异地问：“警察叔，你怎么不问我？”

“是吗？不可能吧，这案卷里你的伤害前科不少呀。”老一扔案卷，本不准备相信帅似的。

乐场所以及姘家也没藏，理论上躲得好，不过刑警也是于捕捉纰漏的行家，脆就窝在他小姘门守株待兔，跟踪着去送吃的送药的小姘，最后藏匿的地还真没想到，是在一家台球室的地下室里。

打架闹事谁也不怕，就重伤也扯淡，可死了人得两了，三查五审得把没死的折腾个死去活来，帅真吓了一，不过又怀疑是警察诈他实话，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