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米…”

五人小组，现在七年级由单勇代课，成绩如何和我们无关，雷大鹏教的育，勉得过去。”丁一志侃侃，似乎也是从大局考虑，少了一个年级拖后的，八、九年级整的平就是一个上升的趋势了。

刚一停，又是嘭地一声，吓得录音师手一抖，功放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滴声。导演火了，回瞪着乡长，乡长张地一瞅，赶地安着现场着：“没事，没事，村里娶媳妇，一炮村、二炮开路，到门才放鞭炮。开始开始…”

“班长，他本就没有在乎过咱们的看法，你这么在乎，有必要么？”

“等等，等会儿，等送亲的过去再开始啊…”乡长不迭地安着现场诸人，那些鼓的老艺人乐呵呵地笑开了没几颗牙的嘴，脸上皱纹挤一块了，乐歪了。

没好乡长才不来呢，即便是文化局打了招呼，摄制组也没少好，要不这乡里自演的傩戏，你连面都见不着。

………

这意思是要把单勇排除在外。王华婷怔了怔，没，也没有摇，朝着三车远去的方向看了一，这个实习的地方，变了好大的样，围墙和天的厕所整饬一新、场树起了自制的篮球架、乒乓球台，还有窗明几净的厨房，还有呼雀跃兴彩烈的学生们，变了好多，而带来这些变化的，似乎自己几位只会代课的实习生所起的作用微乎甚微。

一句听得王华婷回看看班长，心里滋味呀，那叫一个复杂。

“摄像。”

却不料意外来，嘭地一声，把笛的老吓得一个jī灵，嘴偏了，音跑调了。全场了。

不远停着大小四辆车，标着“《魅力潞州》民俗文化寻摄制组”的字样，一组二十余人的小团通过乡政fǔ组织了这么一场当地的傩戏演，这个时间不趁年节，还亏得乡政fǔ面才把这些散居在各村的老艺人集中到了一起。

………

“王乡长，这阵容还差了，要是再有几百围观群众就闹了。”导演回着，递过支烟去，那大耳的锉个乡长溜着酒糟鼻着难为话回着：“不行呀，秦导演，麦收刚完，第二茬庄稼刚，又是沤又是上地，那顾得过来呀，就今儿都有家结婚的，还是把这些鼓的都拉了，就这都老大不乐意呢。”

“成成，就这要求，我不提其他要求行了吧，今天彩排，万一我们还要正式录制，总得给现场来百把十号围观的吧，要不没气氛，大众艺术，总不能没群众吧？”导演磨泡，乡长想了想，这是市文化局专程打电话安排的，倒也不好推拒，冷不丁光一投向学校的方向时，笑了笑：“那成，到时候让学校放一天假，百把十号人不就全乎了。”

“停一下，角度选正，这个顺光的方向不要站人，有影…录音，准备好了没有。”

“OK，可以了。”

又是一番赶准备，再喊开始时，好歹有了个样，这是傩戏的过门调，村戏很简单，除了乐班就是两位演员，正着大戏胡，挂着鬼脸，摄影师把镜对准了准备粉墨登场的演员，却不料又是嘭地一声，吓得他手一jī灵，影像偏了，火冒三丈的一抬，叭一下，一个二踢脚炮仗蹦到了脑门上，气得摄影师叫苦不迭地喊着：“导演，成这样，怎么拍呀？”

升降台上，摄像师眯着一只，从镜里，看到了现场围着一圈傩戏的模拟现场，各就各位了，全包着缎黄的老艺人正收拾着家伙，这摄像师了一个手势，台下穿着甲，手里了个曲谱、留着半长的导演举手喊着：“最后一分钟准备…各就各位，准备开始录制。”

“那我先谢谢了啊。”导演抱拳来了个谢势，回喊着倒数，艺术们把手里的唢呐、梆鼓、铛铛锣各持在手，随着10、9、8…的倒数声音，一声开始，乐声四起。

王华婷莫名其妙地给了丁一志一句，看丁一志愣了，她转走了。刚到楼下，刘翠云奔下来了，直着单勇回电话了，是中午没人饭，让翠云喊着班长和支书都到婚场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