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了，噎噎哭：“母亲索勒死我，权当没养我这个女儿得了！我不就是看不惯夏小冬那个贱*货的样么？她算什么东西！大老武官家里的姑娘！先是在肃州不知怎的上了云芝，等到了京城，愈发将三叔也结好了，兴晟表哥都说她好话！不就是一张嘴儿的会说么？”

“嗯，这是可能之一。”陆云笙只顺着陆云婕往下说“只是不见得都要跟她过不去。跟她过不去又什么好呢？”

这下五夫人和陆云笙都不禁有些好笑的意思。陆云婕也是有小聪明的。

“而且，你还要再往了想想。”陆云笙继续循循善诱。

“…”五夫人张了张嘴还要再说，终归是自己的女儿，太难听的话说不，狠狠了两气，见陆云婕满面不服之，愈发觉得肝气盛了几分，便用手肘拐了陆云笙一下“你跟你妹妹说去。”

陆云婕给说得垂下去，其实之前她挨了五夫人一顿打，心中一直别扭不兴，今日被拿上明面来说，倒渐渐明白了几分。

陆云婕果然不吭气了，好半晌才：“那是因为云芳惹着夏小冬了，俊大嫂帮她弥儿呢。”

陆云笙叹了气，先走过去弯下腰去，将陆云婕扶了起来，到一旁的椅上坐了，又拿了帕来，亲手给陆云婕了脸上的泪，才开问：“云婕，你想过没有，人家夏小冬就是这个样，跟三叔那一房素来亲近，也是大家都知的。怎的不见别的妹找她麻烦？”

“你、你可真是太不懂事了！”五夫人被陆云婕说得发闷右胁之下暗暗疼痛，心知是气大伤肝所致，用右手住肚，伸左手去，着陆云婕骂：“你还说别人，什么叫她算什么东西，你也不想想，你算什么东西！你若不是托生在我肚里，早让人吃抹净渣都没了！”

陆云婕被陆云笙收拾了一番，止了哭觉得清了好些，倒也能听去几分，皱眉：“你是说，别人都会，就算要跟她过不去，也没我这么明显？”

自个儿的妈妈，当然不能样板，怎么说都不会服气，那就将旁人拉来溜溜。

“不知妹妹你看来没有，就连俊大嫂，对三房和夏小冬，都是捧着惯着，要特别好些。”陆云笙看着陆云婕：“俊大嫂来咱们家，也有好些年了。掌家媳妇，都有五六年了，难是不知轻重的人么？”

是啊，有什么好呢？损人不利已，这事谁谁傻啊。

损人也是要成本的，若是不利己，也就相当于损人又损己。而更加冰冷的现实是，损人还不一定成功，若是不成功，就会变成不损人只损己——就像陆云婕之前来的效果一样。

陆云笙笑：“是啊，俊大嫂固然实在帮云芳弥儿，之前母亲动手打你，还将木照堂给了夏小冬，又何尝不是帮你弥儿呢？你可要知母亲的苦心才好。”